赵嬷嬷垂手而立，“是真的。”当年凤后被赐毒酒也不过是七月十五的事儿，往前十来天也是天寿节，凤后就是将用了小寿字写成一个大寿，送给皇上的。赵嬷嬷那时在西格殿守着二公主没跟过去，据说当时皇上甚为兴，直夸凤后有心，还赏赐了不少金银珠宝。谁都不曾想，恩来的快，去的也快。

芍药立跪地，“主，这事……这事婢早些年在使女的时候听人起过，不知是不是真的。”她将事简单的说了，赵嬷嬷这才想起来，夏蘼将众人的神看在里，“若是有什么路，你们尽去吧，西格殿就是第二个冷。”

“主……”白茗还想说，夏蘼抬手制止了，她再也不看白茗，问赵嬷嬷，“皇上对字画可有什么忌讳？”

说罢转回屋，临走前看了赵嬷嬷，后者会意的跟了去。

“主，这是何故？”白茗问。

就这样一辈老死在里了。”

后来发生了什么事，赵嬷嬷也不知。

赵嬷嬷想了半天也没想来，倒是芍药似乎言又止，夏蘼半眯了了，“说！”声音不大，却不怒自威。

夏蘼将发上的发簪取来，对着镜里的自己缓缓一笑，“是啊，为什么写这个字呢？呵，不就是别人希望的吗？”

白茗略微伸手捂住了她的嘴，附在她耳边说：“主，这还在。”

何况是在了急况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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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嬷嬷听后脸沉重，“主是说……”她渐渐地也将一系列看似不搭边的事串连起来，忍不住打了个冷颤。“那是……谁……”怂恿主写寿字的？赵嬷嬷猛然想起，临近天寿街最后几日时，主一起和白茗在书房里。

白茗猛然抬，撞夏蘼那双波澜不惊的眸中。这也是众人一回看见夏蘼对白茗冷漠，那神真的像是在看一个毫无关系的陌生人。

“这事，你知多少？”

一路走过去，夏蘼都在想哪里问题了，女帝是看见那幅字的时候才发怒的，问题难是字？寿字，肯定是没有问题，这是最保守的贺寿字，那么选纸，也不会，那是中常备的，没有问题！

想到这里，夏蘼不由得加快步伐，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回西格殿，将所有的人召集在大厅中，她冷着脸，看了众人半响这才说：“西格殿自今儿起，被禁足。”

只有……寿字的组成！

“那我便告诉你，”夏蘼看着她，“皇上看了我的字后，便大发雷霆，将我禁足。你觉得是何故？”

是啊，怎么一就忘记了呢？夏蘼看着前方，一步步的走台阶，背影直，却带着些踉跄。看的白茗，角发酸，她不知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只是能猜到肯定是主事了，这才先来了。

夏蘼好笑的看着她，一字一顿的问：“何故？你不知？”

白茗单膝跪地，“不知。”

“那字还是老伺候着凤后写的，”赵嬷嬷自嘲着说：“年纪大了，记不住那么多事，若不是芍药提起来，都没联想起来。”说完，她倒是疑惑了，“主怎么想起来写这么多字了？这可不是什么小事。”

众人哗然，连白茗俱是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