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前的粉，竟然想不起来昨天这里是什么颜，抬望向哥哥，逢微正啜着笑意。他心一横，将脸埋去。

薄薄的布料很快被得半透明，逢微被伺候得舒服，搂着弟弟的脑袋，伸手勾开的遮挡。寄远对一切讨他哥心的事都学得很快，他认真地着兄尚且残留着痕迹的，那里已经足够，在他的不断收缩着。他得认真，仿佛吃的不是亲哥哥的，而是一颗正在化的冰淇淋球，哪里都有可能先滴甜，因此更需要面面俱到，每一个角度都不能放过。

逢微一手撑着隔板，一手揪着寄远的发。寄远觉发间那只手忽然一顿，随手揪得更，疼得他睁开，听见了外面有人来的动静。

是两个人，正在离他们不远的小便池小解。他有些慌张，逢微却没有松手，双反而夹住他的脑袋，完全不愿意为闯者丢弃掉的架势。来的时候，寄远隐忍又拼命地挣扎，逢微的手指扣住他的后颈，也半不放松，直到闯的男生们谈着青期的腌臜梦境离去。

寄远委屈而恼怒地抬起通红的双。

“咽去。”逢微歪了歪，空一只手抚了抚他的脸，拇指狠摁了一他的鼻，“怎么了？我们可是亲兄弟。”

寄远没有顽抗太久，动咽嘴里的。逢微松开手将他一推，他便到地上，不哭不闹地爬起来，默默地打理好兄间的粘腻。完这一切，他继续跪在地上，等待逢微满意自己的谦恭，大发慈悲把的锁解开。

“不就是想要这个吗？”逢微笑了一声，悠哉悠哉地叠起膝盖。寄远猛地抬，看见哥哥的一截雪白脚腕上正是那把银的小钥匙，逢微大度地怜悯：“给你吧。”

寄远不敢相信这么轻易就能被饶恕，但的疼痛让他没功夫想别的。他膝行几步凑到哥哥脚边，托起锁去够逢微脚踝上的小钥匙。灯光不够明亮，他自己的影也挡去大分光明，好容易对准了锁，逢微脚尖一别，已经去的钥匙立刻脱。

反复几次，连逢微也忍不住笑了声，手掌抚着他耳后铲青的：“真可怜呢，寄远怎么那么笨？”

寄远又生气又难过，隐忍着的剧烈绪让他浑颤抖，泪也不争气地掉来。逢微曲起一指节去蹭他角的泪珠，残忍地笑：“哥哥就是逗逗你，你瞧你，哭什么，至于吗？”说罢，他便用脚尖踢了一脚逢微的钢制小笼，而后伸手摸到钥匙，对准锁孔解开小锁，锁铛一声到地上。寄远愣愣地跪着，低看见自己紫得快坏死的，不知还有没有救。

逢微猛地朝往他踢一脚，故作关切：“弟弟，你没事吧？”

寄远猛地蜷缩起，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想用手护住，却被逢微拿脚踢开，肮脏的鞋底径直踩上那半死不活的。寄远拼命后缩，可怜地用手虚扶着哥哥的脚腕推诿，逢微认真地凝视着鞋底的那截蘑菇。

在他快失去耐心之前，那东西终于缓缓充血恢复过来，地住他的鞋。这时寄远已经半抱住了他的，浪狗般可怜地望着他：“哥……”

“去。”逢微直视着他幽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