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直，一直……”

“在自啊。”逢微用仿佛是在吃饭的语气回答，“跟你一样大的，好像是在跟你。”

寄远一愣，圈先红了，安静许久，才小心翼翼地问：“是假的，不是别人，对吧？”

“当然是假的了。”逢微语气罕见的柔和极了。寄远放心来，听着哥哥的词艳，不禁又发，抓起手边那条沾满的裹住自己，迎合着逢微息的频率动起来，觉好像真的在和哥哥一般。

听着弟弟的，逢微一挑眉，目光向，手指摸到一片的腹肌，那里被修剪过的金耻汇聚成短短的一注，有扎人。他抬起腰，缓慢地娩尺寸可怖的，竖直分布的珠形凸起一颗一颗地被吐来。

他着对话筒最后一句话，果断摁了挂断。

“小贱狗，你到底什么时候放寒假？”

但寄远等不到寒假，立刻爬起来翻自己的护照。他翻遍了房间也没有，坐在地毯上挠，想起自己的东西总是淳叔叔在收拾，没准护照也在淳叔叔那里。

不过，他可不敢直接去要护照，淳叔叔和爸妈是一伙的，他们才不会允许他毫无理由地飞去国外。兵贵神速，他打算现在就去探听淳叔叔是不是在熟睡，好把护照偷来，等他飞国境线后再告知他们，到时候他们总不能把飞机截回来，一来一去，怎么也能腾好几天的猫腻，足够他和哥哥见面了。

天气冷了，刑妍是最怕冷的，气早早地开了起来，连被褥也被阿淳换成了手生温的绒质。尽阿淳安排得如此妥当，每每回家，邢妍还是选择直接往他的房里钻。

逢微离家之后，刑妍便更无所顾忌，明目张胆地来阿淳的卧室。有时候她回来得太晚，脱了衣服钻被里来，浑像她小时候掉邢家前院的湖里时那样冰。

每当这时，阿淳就会被惊醒。

“妍妍，是你吗？”阿淳拉开台灯。

“嘶，”刑妍抬手挡住前的骤亮，愠怒，“阿淳——”

阿淳忙扭暗了灯，双手像抱小孩一样半抱住刑妍的背。刑妍回抱住他的腰，小径直挤他乎乎的里，而后曲起膝盖，将冰冷的大也挤来。

光亮让刑妍又一次睁开睛，她看了一灯，又看了一阿淳，阿淳小声解释：“我想看看你。”

刑妍这才又闭上，灯光，她耸的鼻背呈现某细腻但冰冷的玉石质，发的平静呼像在告诉他——阿淳抬起手指，动作很轻很轻地拨开垂落在她脸上的发丝，什么话也没有说，安静地嗅着她耳后残留的冷香。

他默然了一会儿，又问：“妍妍，你从哪里回来的？上怎么这么冰？”

“回家了一趟而已。”刑妍抓住他温的手，贴在自己冰冷的颈侧。

“你在外面……”他轻上刑妍颈后那几节玉牌般分明的骨，慢慢地讲话:“也要把自己照顾好啊，以后要是我不在——”

“你想去哪儿？”刑妍立刻抬起了脸，双直直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