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肃应了声：「会安好的。」

「不然要是金的？」

容肃笑声，对尤罄摆摆手，「倒是没想到我家夫君这麽勇敢，徒手接你的剑。」

对於那位为人刻薄的皇太后，容肃一直没什麽好印象。他盯着尤罄，忽然：「尤悠的事，多谢了。」他敬了尤罄一杯酒，对前这位既是挚友又是上司的人。「多亏你，让我找回了他。」

容肃希望尤悠能对未来赋予冀望，不再因过去伤悲。

「或许……」顿了一会，尤罄有些不确定地回：「这就是尤渐关住她的原因。反正他兴趣的是夏落雁，而非夏沉鱼，刚好她自己送上门来。」

那日，真正的夏沉鱼掩面，失声哽咽。

容肃似笑非笑的神，但也没再追问。他放酒杯，转了一个话题：「回来之前，我与夏沉鱼谈过，她似乎不讶异我们会查到此事。」

「知夏沉鱼是冒充的，并非哥哥的生母，母后一直不待见夏落雁。」

容肃挑起眉，笑得放不羁。他将两人的酒杯又斟满，「坐上龙椅的觉怎麽样？」

「真正死去的是夏落雁，现在的夏落雁实是夏沉鱼。」容肃吁了气，神放远。「你说，尤渐难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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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埃落定，只愿一切安好。」

容肃没提，那日他与真正的夏沉鱼谈了许久。

不甘、憎恨、後悔、愧疚，不现在的夏沉鱼怀着哪个，容肃都不希望尤悠因此烦心或受伤。夏沉鱼不愿接受命运，而将他拱手让人，让妹妹代替自己照顾亲生骨、被囚於中，任谁知这个事实都不会好受。兴许她後悔、也愧疚过，分变为夏落雁的她仅能装作旁系，暗中给予他们母协助，然尤悠认的母亲从来都不是她。

他的夫君没必要知真相。那是上一代的因，他们不需要去背负那个果。

「并非全是帮你，夏夫人於我有恩。」尤罄挑起眉，回容肃一杯酒。「不追究那事了？」

谈完西边羌国之事，尤罄命暗卫於远待命。「你寝殿上的屋瓦也没什麽特别。」啜了酒，容肃莞尔。

「这样啊，这事是我在年幼时听母后提起的。」尤罄收回目光，似是在回忆当初的况，「夏家有对貌的双胞胎女儿，尤渐微服行时看上其中一个，便是夏落雁，然与他有段的却是夏沉鱼。」

『我会带着这个秘密坟。』

「也谢你，容肃。」尤罄将剩余的酒洒落，在月光的照映发着白光，落於底的院。「哥哥看上去改变许多。」

独两人所之地幽暗静谧。

秘密之所以为秘密，终是等待为人揭开、发现的那天。

於是容肃告诉夏沉鱼，尤悠曾在夏落雁死後自我了结。容肃利用夏沉鱼的愧疚，封住她的。尽她帮助尤悠离，又照料尤悠有段时日，然容肃不觉得可抵过夏沉鱼所铸的後果。

不需任何承诺或要胁，容肃相信她能说到说到。

尤罄望向夜空不语。半晌後，启：「不过尔尔。」

「夏沉鱼不愿，她哀求夏家每个人，没人救的了她。最後她的妹妹夏落雁替她，冒充成夏沉鱼，带着生的孩儿，被禁锢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