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在接受着自己娘亲混的关系，比如他今天就看到爷爷沈剑心从娘亲的房间中离开，前天从娘亲房间来的大师兄苏木，再前天就是他的外公华云琛，甚至偶尔会看到三人或者其中两个从娘亲房间来。

一年中也有那么几次，他还能看到师尊从娘亲的房间来，这些男人里唯独没有他名义上的爹，沈断。

沈若小脸一皱，觉得十分古怪。

这段时间，娘亲偶尔还会跑去隔魏叔叔家一夜未归。

年幼的沈若其实都懂，但是装作不懂地问沈断：“爹，你为什么不和娘亲一起睡？”

沈断冷冷地回答：“我修炼无。”

沈若自小跟着他习武练剑，就算不能修，但是对这些术法则也都有一定了解。

沈若问：“爹修炼的是至尊无，传闻修此者断绝方能成就宏图霸业，飞升得。若是无法断，一生止步于化神境。”

沈断顿了顿，不置可否。

沈若支着鼓鼓的圆的腮帮，冷静地说：“不过修炼此，若是动，将影响行的人杀掉证，就能突破瓶颈，修为飞升至大乘期。”

他歪了一脑袋，“爹应该没有对谁动吧？”

沈断眉一皱，这个“秘辛”连沈剑心都未必清楚，为何沈若会知这些，沈若似乎看他的疑惑，乖巧地回：“我看杂书看到的。”

沈断摸了摸沈若的脑袋：“少看杂书。”

沈若撇撇嘴：“可是我觉得人类的杂书最有趣唉，我学到了好多东西呢。不像娘亲，只会看小黄书。”

沈断无言以对。

沈若偷偷地在沈断耳边说：“爹，我告诉你，娘跟隔的魏叔叔好上了，昨晚上去找魏叔叔呢。”

沈断知这个魏叔叔是谁，却也没说什么，只是叫沈若少心大人的事。他这次回来，是因为今天是特殊的日，他带着沈若回到沈府，见沈剑心也在，冰冷的睛都变得不再那么冷酷无。

沈剑心笑看着沈断：“断郎，好久不见，怎么不把容儿一起带来。”

沈断：“不需要。”

如果华容是他妻，那自然可以一起来，可他与沈剑心也有一，那就不便带来。

他们三人去了后山拜见佩兰之墓，今日正是佩兰的忌日。

沈若跪拜了一这位从未见过的，便到一边玩耍去了，留沈断和沈剑心二人对峙。

在沈断娶了华容后，佩兰的墓碑上也多了一行字：“沈剑心之妻”。

沈剑心到底给了佩兰名分，算是完成沈断心中的遗憾。

“断郎，爹知你小时候很恨我，却又不能违背我。”沈剑心叹息，“你也从来没跟我说过，你心中另有他人，否则爹又何必你娶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