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拨去电话。

他发尖叫，倒在床上。酒瓶横倒，冰凉的酒汩汩中。

“我在听。”

于是邓益文就这么一边哭，一边诉说自己在工作中遭遇的困境、在这座城市生活承受的压力，自己得不到的痛苦——

“唔，白炑……”

…从后面到前面，每一孔都被填满、撑开，也被鞭笞待……

电话接通的一瞬间，仿佛有细碎的电从脊背跃过。

“你还在酒店吧。你到底在什么？”

英俊的青年坐在灯光，骨节分明的修手指握着玻璃酒杯。他看起来非常安静，非常冷漠。

他到一难以言喻的兴奋和喜悦。

他息着，在脑海里驱赶那些令他迭起的手幻象。

“你得起来吗？得起来就快来我呀！呜呜……呜，白炑？你怎么不说话？你不答应吗？我没钱，我贷款买你好吗？”

同时依然在努力去动那只啤酒瓶，让它得更，让酒在里变。

大脑也在被过快收的酒侵蚀，邓益文本无法自控。四肢都像是脱离了掌控，而兴奋地发抖，后不断一一松。

邓益文哀求白炑过来，抱怨白炑带他去酒吧的主意，又赞这位英俊丽的朋友，同时夹杂着他挲床单、啤酒瓶时发的。

白炑很快接了，但是没有说话。

白炑的为人世似乎总是如此，冷淡但也不至于冷漠，仿佛你只要撕开他的往里翻，总能找到温柔和温的地方。

收酒的速度过快，让世界如同被浸泡在致幻剂中一样。

他蹲在床上，握住啤酒瓶，慢慢往坐。还因为不久前的而兴奋，又或许是半醉的缘故，后生生吞了酒瓶。

“你喝太多了。我上过来。明天，啊，幸好明天不用上班……”嘟哝着这句话，白炑挂断了电话。

他伸手臂努力够到手机，拨通了这个他在Sk市唯一的朋友的电话。

“我，我说了，我没在什么！”

他伸手摸索到放在床柜上的啤酒瓶。

那些手比这还要大，还要，它们弯曲着耸动着，争先恐后钻他的里。要占有他，吃掉他，让他怀、产卵……

“你要攒钱供弟弟读书，要攒钱在S

“我没有……”邓益文贴着床单，撕磨自己的脸颊和，“我在被呢，我在等着被呢……呜，你快来啊，我好渴，我要喝……你……”

忽然，白炑慢慢浮现来。

“啊啊！”

不不不，不能再想那些了，那些实在是太过了。

“你在自吗？”从电话那传来青年冷淡的声音。

“我要你的手指……我要你的手，把你的每手指都一遍，把你拳去……你听到了吗，白炑？”

里面还有小半瓶没气了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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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双发酸，朝跌坐，一把啤酒瓶连着瓶颈全吞了去。

邓益文看着空白的手机屏，泪一落来。

很快，究竟被收，后又又又痛，他尝试朝后扭动手臂，握住瓶。玻璃瓶沾上了他的手中的油，变得又又腻，像一条可怕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