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哥哥什么时候画的？

好呀。她语气轻快地回。

程思予沉默了，她想到少年沈之越为了合适的写生地，一个一个地方不断地寻找。

而她和沈之越，或许不会再相遇。

因为那时的她，会拥有足够的。

在她的心里，仿佛有一个声音，在不停地告诉她。

思予，我们的过去彼此未能参与，但是未来

是看着照片画的吗？

这些角度有些是在酒店房间，有些是在大路边。

这是照片里，她没有见到的，关于沈之越的另一面。

他的颌抵在她的发心，目光温柔而诚挚，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嗯，听说是考分数差了，不过他一直有在考证。

所以建筑设计师，是沈之越从小到大的梦想。

去拿相册的时候，没注意到，就一起拿了过来。

程思予默然片刻，又勾起角。

她觉面颊有些，或许是他发梢的滴落了来。

是吗？

未来？

的速写本，是他绘的各建筑。

耸云的天大厦，气势磅礴的金中心，造型别致的电视塔，还有相思江边的古老建筑。

她蹭了蹭他的，见浴袍有些散开，她又拉回来遮住那一角光。

我记得他是结构工程师。

程思予一张一张翻阅，都是江城一些有名的建筑。

他们之间，没有未来。

他顿了顿，又说：还有一个地方是个百货公司的楼，我偷偷跑上去，躲在上面整整一天。

沈之越向前一步，抱住了她，明年，明年我一定陪你去扫墓。

每一笔线条都飘逸灵动，将整个画面描绘得细致微，栩栩如生。

就算知沈若白和沈之越的存在，知所有的事，她也不会有太多的怨怼，可能就只是一笑而过。

现场？程思予低，再次仔细打量那些画。

而程思予的人生，或许会是另外一副光景。

其实爸爸也有类似的画册。她低垂着，手指在纸张边缘轻轻挲。

不，我是亲自去现场画的。

如果没有那场意外，程岩可以完成自己的梦想。

他似乎并不想让她看见这个速写本，睫轻垂，掩住了底的一丝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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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初中开始，一直到考前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