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到了威胁。

“那我可以问一个与这件事无关的问题吗？”

“……”

男人沉默片刻，似乎在思考这是不是什么陷阱，或者另有隐喻。但提问题的菲比表认真、神清澈，完全是一副单纯期待故事的模样。

这一副拒绝谈话的模样，菲比还能说什么呢？

德看了菲比

“希望你能谨记刚刚说的话，007号特工，”Q在电话另外一段凉凉地说，“我是指，特工理应服从上级安排的那分。”

德：“……”

都二十一世纪了，当代家生活中的固定电话几乎就是个摆设。德狐疑地转拿起客厅的电话，那一刻菲比真是惊了一。

“是我最先找到了西班牙人的线索，连M夫人都觉得我有天赋。既然我都有资格参加特训，那我也——”

德疑惑的彩。

她失望极了，但也不算意外。早在找上门的决定之前，菲比就预料到了这样的结果。可她还是愿意试试看。

菲比脆利落地掏银行卡：“昨天刚开了账。”

即便是站在搏击台上，对面的詹姆斯·德朝着她挥起拳，菲比也没觉到像现在这样的威胁。

菲比了：“谢谢你，德先生。”

菲比的声线微微扬起。

“我想帮他！”

“请。”

最近和银行相关的事是不是太多了，菲比在心底嘀咕。

“你在我的公寓安置了监听设备，”不守规矩大王詹姆斯·德回敬，“而你让我恪守规则。”

“而你还是这么了。”

但是接起电话的德神如常。

007特工地受到了无力。

“他是主角德蒙·唐泰斯的仇人，”德还是回答了菲比，“一个银行家。”

良久之后，男人前倾，他将手肘搭在了膝盖上。

“我有！”

“我也希望如此，可惜我没有时间八卦特工的私人生活。菲比上的定位和监听系统是我在皇家特工时亲手设计的，想黑程序轻而易举。”

她以为是梅林发现了自己行踪。

“而且，”德还补充，“这事未必能成，你连银行卡都没有，还希望我带你走英国？”

他的话没说完，家中的电话就响了。

德：“我送你——等等。”

德的神冷峻，他海一样蓝的睛里带着往日从不存在的肃穆和戒备。这样的姿态叫菲比本能地挪了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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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菲比，”德无奈地说，“乖乖听梅林安排、等他回来，这是最稳妥的选择。”

“菲比，”他冷声说，“你有没有考虑过，如果梅林知了你偷看了他的文档，并且瞒着他找到了我提这要求，他会怎么想？”

说着詹姆斯·德站起来，他已经摆了送客的姿态。

“好吧。”

“——能够参加特训不意味着你能成为特工，女士。就算成为特工，你也得服从上级的安排。”

“银行家。”

万一有转机呢？

“他会很生气。”

菲比也跟着站起来，但她并没有急着离开。

“《基督山伯爵》里有个叫唐格拉尔的人，”菲比开，“但是我没看过这本书，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