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认识十几年，太久了？

你她么？

拆毁别人对你的信任。让所有可以利用的变成敌手。

亲人对你来说就如此不值一提？

似乎埋海底。四周是盈蓝的光。漂浮着，随波逐。鲜艳的鱼群从畔飘过，想要摸，却只有划动。

是我的生命，我所拥有的一切，所有的第一次，所有的最后一次。

大概是神灵的声音。

不是很吗？

只不过这样走，终有一天会走到结果。

因为我所求的不是什么答案。

欺骗她，背叛她。

“墨见练丝而泣之，为其可以黄可以黑。杨见逵路而哭之，为其可以南可以北。”

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

你的人为你心痛。恨你的人却仍然逍遥自在。

你想要改变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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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当真两条路都可以选，不分曲直，毫无二致，岂不太可笑可悲了？

她呢？现在呢？替你收拾残局，还要顾及家人。

我们的学号，驾驶证，护照，全连在一起。她在课本上百无聊赖画的小像都照着我的样，她解锁的黑暗料理都是我尝试的，整个房只有我这一间是她全心布置。她看到我，懂得我，照顾我，替我相信我们能有未来……

难这是什么值得骄傲的功绩么？

没有答案。

不觉得么？多么脆弱可笑，不过是你自我欺骗的工。

你以为自卖惨，就赢回她为你抛弃一切么？将心比心，你有妥协么，你有把自己去地信任她么？

就算怀里揣着刀，就算知剖开我的，最终却可能反过来割伤她。

如果一段轻薄到要用时间来证明。没有办法瓜熟落，就在前路上徘徊停留了十年。

……

不论什么样的选择，都有人死，有人因为你受伤。

……

天渐暗。救护车转医院，绕小路。隔着一条街，远远传来警鸣。

回答像早已编纂完成。

你到底是什么样的？

滔滔不绝的问话，字符逐个地连缀成串，随晃动着，缠绕过来，缓缓。

到都是她的影。光洒窗，卷起帘，她就在树荫里抬望着我。黑夜里摸杯，动作要小心，要轻，她就在背后。

就算你现在在这里，搜刮力和理智，计算着熬着时间。多么费力，多么无奈。

你猜她还你吗？还是应当恨你？

如果不是幻影，活生生就在前，怎么可能克制住不去抱她？

迟缓的，微弱的，混不清，难辨心绪。

太聪明，还是太蠢？

她听不到你天动地的告白。也恐怕不愿意细究你到底在什么样的境

艰涩，机械。狂妄，盲信。

从来不是因为我们相识多久。

好像势必要给答案，像只有正确的密钥才能破解困境。

隐约中听到模糊的声响。隔着十几米的，费力气时发呲呲的声响，气泡从呼里徐徐冒噗嘟噗嘟的吐气声，远似乎有船锚敲击的金属声响。

就算哪里都去不了。闭上，听得到她的脉搏和息。枕上是她发丝遗留的香气。被里是她残存的温度……

好人？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