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予歆盯着侥幸逃脱的泥鳅，好奇它的命运。泥鳅在缸底静止了一阵，像知劫后余生，歇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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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予歆问，为什么要剪断泥鳅，不直接喂。

唐予歆心里莫名涌上一抹遗憾。便跟着转去看另一缸。

唐继伟用瓢从桶里捞泥鳅，径直向其中一个缸过去，踩着铝合金梯，拿铁剪刀把泥鳅剪断，投缸。

泥鳅在挡板这一端畅游了好一阵，又不怕死地钻去。来回几次，一只龙鱼飞速袭来，泥鳅向面奔逃，被另一只伺机的龙鱼吞掉。

唐继伟喂着，“乌”很捷地伸缩着，鹰一样勾起的嘴迅捷地将几只泥鳅一吞噬。在中伸展着的四肢，也如同大张开羽翼扑的鹰鹫，势不可挡。

唐予歆知唐继伟亲家里有两米的带鱼缸，养着两尾鳞片很艳丽的过背金龙鱼。但没想到还有这么一片天地。

一块地，不知曾经是什么用途。位置算不上很偏僻，不远即是植园的旧址。现荒置着，路另一边尘土飞扬的工地，这一边草木疯着，一棵老黄连树从院里延展来，遮蔽大片凉。与刚刚穿过的城市街恍如两个世界。

唐继伟笑，“这是玳瑁。他们知我喜，从云南那边搞来一只。”

前一缸里除了龙鱼还有些小型带鱼。这一里则只有一只背甲很漂亮的“乌”。

“乌吃的么？”

唐继伟说泥鳅钻起来还是很快的。循环靠在缸一，中间挡着一层隔板。唐继伟指着挡板，之前不剪的时候有泥鳅跑到那边，也不知怎么回事卡叶里了。

从大门去，右首一片翻整的土地着菜，了缓坡，树木后三四间平房。一个四十多岁材走样的妇女站在平房门，唐继伟放缓车速，摇窗打了个招呼。平房对面是一个大的旧车库，看样从前停放重型货车一类的大车。唐继伟把车库大门打开两人宽的，原本的大门砌成实墙，墙上另留了一个平常规格的防盗铁门。唐继伟掏钥匙开门去，再亮灯。

接二连三拦腰斩断的泥鳅一阵暴风一样被消灭殆尽。

唐继伟说着，放了之没有被剪的泥鳅去。龙鱼似已经吃地差不多，并不怎么追赶。泥鳅拧动着，飞快地窜去，就钻到了挡板另一边。龙鱼过不去，扫兴地摇着尾走了。

唐继伟又放了几只钳断的泥鳅。从铝合金梯来，到另一缸去。

投缸的泥鳅，在面稍稍停滞，便沉去。创面的血丝在中漾成丝丝缕缕。缸里五六只龙鱼立发现了，一掠而过，泥鳅便已消失无踪。

院铁栅门虚掩着。唐予歆车推门。门房似乎早已弃用，玻璃缺损一大块，里面布满灰尘。

吃饱的龙鱼胡瞪睛一样扁着嘴在缸里悠然地游来游去。

“他们”是个虚指。唐予歆略吃惊。玳瑁背甲朝向她时，在光的反

唐予歆还没有去就听到泵的哗哗声。很意外，节能灯闪耀的白光，车库墙的砖石新粉成白。左首纵向沿墙台上两只海鲜店里展示一样硕大的缸。曾经车位中央供修车留八十公分宽的地沟槽上严丝合地盖着厚玻璃板，可见玻璃面凝结的珠。正对着的半截车库则改成蓄池，白瓷砖贴成的池有一米二三的度。右首门正对着的，叠着四层货箱，旁边还有个塑料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