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不是更直接有效？』

双手在搓，挑逗揶揄。

他睁开睛，堕五的血池沉浮，毁天灭地的刺激穿透四肢百骸，让他无声哭泣，又无意识向前拉扯，竟凭空握住一对被鳞片覆盖的角。

——那是属于月猇海神的龙角。

谁对谁在什么，他完全不敢想象。只是咬脚趾卷曲声呜咽，不知过了多久，他小腹剧烈收缩抖动，尽数对方中。

息间，对方又握住他的脚踝，将脚背贴上另，上挲。

……

醒来时天尚未亮。

沈洪福双颊绯红，在慌中仰卧起坐。

梦里像一枚弹到空中的币，不是结束，只是昭示。在落地之前，他无法得知结果是吉是凶。

二十三

“姓名，林思月。虚岁，5岁。生辰八字……”

齐天法冠批法袍，面前桌上一切备齐，沈洪福也好好端坐旁侧拥护坛场，吉时已到。

于是踏罡布斗，存神谒帝，上达天听，虔洁拈香，诵咏经文。

他自幼命结北极驱邪院中九天杀童大将，手握五雷号令，召集五猖兵，收束生魂；又振动法铃，以清邪祟。

法坛上摆着的那碗净逐渐浑浊，似乎并不顺利。

齐天顿时心生不祥，他暂且摆吃犒劳兵，走到旁边与沈洪福商量。

“收不回来，很有可能是走胎。”

——小孩生魂在游时意外困其他母胎中无法走脱，需得烧胎引产才能释，否则胎生人死。

沈洪福打开绘本日记，翻到三楼黄圆球那页，“这是个等着投胎的婴灵，所以三楼一定有个妇。”

“靠北，别吓我，走畜生胎就罢了，走人胎是要搞我心态呢。”

“所以暂时不能让家属知，我先去三楼看看，到时候微信联系。”

他借着取东西的由离开五楼，遂想到昨日家神也是准备拽他门的。

据日记绘本上画的号码，沈洪福敲开302室的防盗铁门，如他所想，开门的的确是一位妇。

“您好，我是专门为五楼小朋友法事的沈洪福；得知您怀有，恐怕兵惊扰您，专门给您送来了祖师爷的灵符，请您收好。”

昨天的闹剧几乎传遍了整个小区，围观吃瓜的街坊邻居上上，这位女士绝不会不知。

对方防备地打量他，最终还是将信将疑地收灵符，简单说了声谢谢后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