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啥钱啊，最近接的活要么就是和合挽回，不然就是要我卦男女胎，我呸。我看上去像是搞这些的人吗？”

“来来然我看看，”沈洪福用指左右戳动发小的脸颊，细细打量，“得是像个街溜的，哈哈哈。”

“……”

齐天正打算搂过他人锁男，结果手刚摸上肩膀就被什么“啪”得一声狠狠扇开，跟放鞭炮似的。

“靠！”

“嗯？”

“我滴个乖乖太狠了，都红了。”

“哎呦？撞到哪里了吧，叫你不要浪。”

沈洪福完全不明所以，还想着如何揶揄一番，结果对方直接搂住他的胳膊，蜷在他肩上撒：“是你家海神又欺负我了啦，明明我和你就是一起大的朋友嘛，真小气。”

“祂嘛要欺负你，太过分了吧？！”

『哼。』

后传来的声音，三分讥笑三分薄凉四分漫不经心。

“……真幼稚。”

“对呀，太过分了，你看这手都了，快帮我痛痛飞飞～”

齐天这么个龙虎猛的糙汉，撒起来沈洪福还真有些拳发。

“……你也给我成熟。”

十八

烤盘上的五滋滋冒油，香气散了满。齐天打开手机将视频放给沈洪福看，竟是地铁偷拍男的那段。

案已经结了，偷拍男双目神经失明，此事本该就此终了，然而就在沈洪福准备删除这段视频时，其中的画面却发生了变化。

视频全程对着偷拍男的脸，拉扯间确是有些晃动，但依旧能清晰看到偷拍男双浮现的血符号，就像是被人用刀刻上脸一样。

“我去问了师父还有师兄，都说是东南亚那边的文字，降师，你知吧？”

“居然跟那边有关系……”

“而且你所说的冤秽境，也跟这个降师有关。冤秽境呐，那得是多大的怨恨和绝望才能现的东西，被人用邪术搞来了，要的可能就是这个偷拍男的睛。”

沈洪福皱着眉，没想到会牵扯这么多。齐天看在里也担心他，于是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