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认真起来：“比如说，我理解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了。”

『会认真去思考这个问题，你真的很可了。』

“咦额……好平静地说了麻的话噢……”

沈洪福搓完胳膊上的疙瘩，又重新演回他的工藤新一。

“照木雕彩绘上的故事，你曾经是皇帝边的大将军，打了最后一场亡国的败仗，就背着皇帝一起海了，这是真的吗？”

『嗯。』

“因此，以普遍理而论，我一定是那个皇帝的转世。”

『你不是。』

“诶？否认得太快了吧，这么笃定吗？”

『嗯。』

沈洪福瘪起嘴又想了想，继续说：“懂了，那我肯定就是大罗天仙投胎，所以你得奉命保护我。”

『你未免也太看自己了。』

“呜——啊——！我居然被你吐槽了！好吧，排除所有不可能的况，剩只有这一个可能了。”

……

男孩生在农历七月十五，俗称“中元节”。

对于沈家的每个新生成员，月猇都会例行查看，观其脉是否可造，是否有作为新一代“观事者”的资质。

男孩是有些特别的。

他的胎光尤为明亮，在浑沌污秽的往生世界中，仿佛一座灯塔，引着无数亡魂向他靠近。

好在月猇立于边，众鬼无敢近一分。

男孩三岁时，父亲去世了。

男孩六岁时，揣着一堆邪之又邪的碟仙闯祂的镇海殿，在神龛前公然招鬼亵渎神明。

月猇显灵，杀气滔天。

那些被男孩引的怨鬼刚想靠近殿门，又默默倒退而去。

“阿爸，你在吗？姑母说人死后也会留在亲人边，为什么你不在我边呢？”

冬天的夜晚，男孩蜷缩成小小一团，除了回音无人能答他的问询。

月猇微动指，将他面前的小碟推到了“在”字上。

男孩狂喜地起来，继续问：“阿爸，真的是你吗？”

小碟被推到了“否”字上。

瞬间的快乐，像风一样消散了，可男孩似乎还未死心，他又试探地问：“你能假装成我爸爸跟我说说话吗？”

月猇再次纵容了他。

“我看到我妈妈跟一个陌生的叔叔商量着要离开这里呢。”

“如果她问我要不要跟她一起走，我一定拒绝她。”

“结果，她都没有问我。”

“可我还是希望她能平安快乐的，你能帮我保佑她吗？”

……

祂再次望向前的男孩，只有一伸手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