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过这个机会，自己继续扛债，这样一来，你不光要战战兢兢地担心被追债，还要面临每天翻的利息。等到你终于意识到靠自己没有办法还清，想要再来找我易的时候，对不起，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她安静等待他的反应。

最终，不她的意料。

男孩苍白的翕动了两，只吐一句话：“……好。”

“……我答应了。”

＊

地选择在了男孩的家里。

他一路沉默不语，带着周申言和女孩穿过小巷和废沟，回到贫民窟一般的聚集小楼。

上楼梯，只有一盏微弱的黄灯，照亮了两侧斑驳的墙和墙上贴着的治疗不不育的小广告。

终于到了屋里，男孩沉默站了片刻，然后伸手摸灯。

灯亮了，是一盏瓦数很低的灯。屋的一片狼藉被照亮，桌角堆积着泡面。

周申言忍不住咋，有些难以想象同校里竟然还有人在过这样的日。

周申言把地上的东西给踢开，一路走来。屋里甚至都找不到一把椅，他就坐在了床沿。

女孩也走了来，平静问：“我们就在这里吗？”

男生沉默背对着她，脊背很单薄，僵地站了许久。

良久，他吐一句：“……嗯。”

女孩很快：“行，那我们开始吧。把门关了。”

＊

周申言本来坐在床沿坐得好好的，却被女孩给赶了起来。

“你起来，我坐这。”

周申言很无辜：“那我坐哪儿啊？”

女孩：“去角落把摄像给支起来，别闲着。”

看到有手机镜架在角落、对准了床的方位，罗秋泽有些惊慌，脸也白了白。

“为、为什么还要拍来？”

女孩淡淡一句：“放心，这是易凭证。拍来之后就证明咱们确实过了，之前的债务可以一笔勾销。”

她一摊手：“你总不希望我睡完之后提了就不认人，白白占你的便宜吧。”

周申言不由慨：逻辑上竟然毫无纰漏啊！

罗秋泽本来还想说什么，但转念想到，话语权或许从来都不在自己的上。

他抿着，颤抖着默认了来。

昏暗光线，男生沉默站在屋中央，很僵。他闭着睛，睫发颤，只觉得自己此刻的样像极了那卖来换钱的婊——还是主动把客人往家里面带的那。

“开始了吗？”女孩已经开始在促了，“把衣服脱了吧。”

男生苍白着一张脸，沉默着解开自己的衬衫扣。

“不，不用。”女孩制止，说，“只用脱，个就好，其他不用麻烦。”

……这话简直就像是侮辱了。

男生的脸更加白。但最终，他还是顺从地脱了自己的。

“到床上来撅着。”女孩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