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淡淡“嗯”一声，忽然问：“……今天有新‘客’了吗？”

周申言：“有有！又多了两个！”

这两天，女孩的“代作业”业务渐渐形成了一小规模。

周申言还是很有一经商脑的，开始搞起了“营销策略”。

他把之前厕所尻那几个男生找过来，一人发了一张“终卡”，并且承诺以后他们的作业“都包了”。只是他们作业的准确率依旧是停留在先前选择的50％上，为了能留给老师“缓慢步、努力攀升”的好印象，“人”给大家制定了一完整的周期餐，据每个人的学习能力和收速度缓慢改变作业质量，他们只需要再拉一“新会员”会就可以享受到各各样的福利。

“你们几个就是‘初始会员’啊！‘初始会员’能享受到的权限可是最多的，你们要好好珍惜！”

周申言激澎湃地给大家一通输，效果奇得好。很快通过“人介绍人”，他们又多了好几个“新会员”。

新会员有的是付全款，有的是愿意接受“摸”，可是问及“怎么摸”的时候，几个“老会员”就糊不详，带着一“你去了就知”的闪闪烁烁的暧昧，神还有一意味。

反正，懂得都懂。

不懂的也很快就会懂了。

很快大家就是一条船上的（一个里的）好兄弟了。

放学后。

女孩淡淡问：“现在有几个‘客’了？”

周申言看了一名单：“唔……昨天来了两个，今天有四个，一共是六个，其中两个是不差钱的大佬，直接付了‘年卡’的全款，还有四个我统一给安排到今天尻了，约了他们放学没人之后在厕所门见。”

女孩把自己的筷掏来，“啪”一拍到了桌上：“今天我累了，你来吧。”

周申言：“？？？”

“，你也不能这么偷懒啊，现在连搞男人的事都是我上了啊？”

女孩闭目养神，一副人的模样。

“老大的是不需要事事亲力亲为的，我只要幕后指一就行了。”

周申言：“，问题是我是‘中间人’的角，我得把他们一个一个引来啊，我不可能一人分饰两角吧？对了！我还要拍照呢！”

说到拍照，周申言底气也了起来，好似是找到了自己分工上的价值，这个价值无人可替代。

女孩想想也是。光周申言一个人，好像确实搞不定四个人的。

周申言：“要不然这样，我还是当‘中间人’和‘摄影师’，你让郁乐坐在门板里面‘’的线工人。这样你就可以维持你‘指江山’的幕后人形象了。”

女孩立刻严肃起来：“不行，郁乐现在是负责代作业的，是我们团队里智慧最的脑力劳动者。你怎么可以让他这脏活儿？”

周申言不乐意了：“那我就能这脏活了？我脏活你就不心疼？？”

都是被搞过的，为什么偏偏要偏袒郁乐呢！说起来还是自己跟着东奔西跑力得多啊！

周申言的醋意开始翻了。

女孩最终权衡了一。

周申言确实是“一线搬砖人”，但一个人也搬不了四块砖啊。而郁乐是她的脑力王牌，是类似“科研者”的工作形象，你怎么能让“科研者”去又脏又累的一线活儿呢。

最终，她只能叹息一气。“线工人”的重任又托在了她自己上。

她坐在桶上，舒展了一肩颈，活动了一手臂，在耳机里调了一个心灵谈话电台，听着里面的女主播声音温柔而治愈地说着一段台词。

“……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一劳永逸的努力，就没有不劳而获的成功，要想成就目标，就要一直努力。扛得住艰难，才能得上梦想；不想苦一辈，就要苦一阵！……”

她给自己打了打气：加油，加油，加油！

＊

从厕所来之后，女孩心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