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关有松动的时候，将拇指着疼往里伸，轻轻挲着小，继续，

“我也不知能不能赚钱，只是觉得你应该比我去更远的地方，去留学。但如果你真的不想，我不你，你也别我可以吗？”

凌天说话了，混不清，但云听懂了，

“非要两个人一起烂这儿吗？”

看着那双装着自己的睛，云说得很轻，

“要么我一个人留这儿。要么你和我一起，活在这里。只有这两个选择。”

云有一瞬觉得指尖没那么疼了。凌天好像了伤，轻地像不小心碰到的。

“放手。”

云看着他，确定应该不是炸的，才将手指伸了来。

凌天有些，伸手蹭了嘴边残留的血渍。他想问问云是不是认真的，是不是真的一定要往火坑。

当看到那双棕的睛时，他没问。

他们是“斗”了十几年的同类。一个神，就够了。

这是他哥最认真的一次。

云偏过，看向了靠在墙边的吉他，

“我知你学过架鼓，但那个太贵了。”

话题转的太快了，凌天有些反应不过来，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把木质的吉他。他不知云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凌天，等我们一起把钱还了，我给你买个架鼓。”

云的意思他懂了。一起还钱，要给他买喜的东西。还有一句不用说，两人都知。

我喜你，真的。

“..神经病，赚钱再说吧。”

凌天偏过，回答了最安全的话。他招架不住云的表白，无论直接还是隐晦。

云笑了，没反驳，“来都来了，给你弹首我写的歌？”

“随你。”凌天累了，无论是心理还是。顺着墙坐在地上，了烟，看着云走向吉他的背影。

他还是觉得有病，贱病。一个上赶着给没名没分的狗爹还钱，贱。一个赖着不让人背债，非要给待自己的爸爸还钱，也贱。

不愧是兄弟，贱一对儿。

琴声响起了，开是一段和弦。

夏天漆黑的夜晚，只有他们一方角落光亮穿透夜，显得温。沉默间，是琴声在说话，让两只动短暂地休憩，依偎。

整首歌只有四句歌词，

“我还是选择转一个傻”

“拿着我的吉他和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