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也被上了一个环，与地面上的另一个铁环通过一拉直了的绳链接在一起，任何晃动都会拉扯到它，给受刑者带来不堪忍受的疼痛。

她思索了一会儿，转看向卡尔，“你故意把他放在那，想看他的反应。”

没人回答她。

薇拉盯着他，卡尔却不打算告诉她太多，他需要将功补过，得到的报不想通过别人转述给奥瑞恩知。

“所以你问了什么吗？”

卡尔慢悠悠地晃过来，他看着薇拉惊讶之的脸，恶作剧得逞一般地嘿嘿笑了两声。

卡尔用示意了一对面的牢房，“你没注意吗？就在那。”

“叫个医生来给他治伤吧，”薇拉拍了拍他的手臂，神缓和来，“我确信老大不想看到他落残疾。”

他静静地坐在牢房角落的影里，目光落在前的空地上，似乎对一切都漠不关心，不论是他那倍受屈辱的主人，还是他自己那已经溃烂的伤和折断的手臂。

“天，”薇拉咕哝着，“你这老混是故意的。”

“我可没有误导过你，”卡尔摊开手，“这次的计划主要是我在实施，了篓我当然要积极找原因，是我事疏漏了还是我们这边了叛徒，而他——”他牢房的方向，“从他先动手开始，我们就已经与安德森家的一分势力为敌了，所以也用不着对他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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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拉朝那边走了两步，才看到对面牢房里还有一个人，他还穿着那天的衣服，白衬衫的一条袖上有着大片的血迹，已经涸发黑了，那是她的弹打中后的贯穿伤造成的，另一条手臂弯成不自然的角度，看起来他从被带回来之后就一直被晾在那，既没有得到治疗也没有被待。

他赤地被镣铐锁在地上，四个铁环扣住了他的小臂和小，让他只能维持着四肢着地的狗爬式姿势，他的后已经被彻底烂了，不住的从那无法闭合的孔里漏来，在聚成一滩。

大张的嘴里。

薇拉静静地观察了他一会儿，迟疑着喃喃，“他真的不像人类……他在想什么？”

“不是全，不过我打赌他撑不了太久，等我拼凑完整的真相，会自己去汇报的。”

但这张脸不属于迪兰，而是属于他的主人——小安德森。

那是一张肮脏不堪的脸，被泪和糊满了，有的痕迹已经涸，此刻那刚刚被中的正混合着顺着过。

两个人四目相视，僵持片刻后，薇拉挑了挑眉，“随便你，那么，迪兰呢？”

“那个隶受过太多了，能承受痛苦的阙值应该很，也不会知得太多，不如直接拷问这位比较有效，不是吗？”

“是的，”卡尔说，“我一直没给小安德森对他发任何指令的机会，如果他不是现在这样像个机，而是像一条想要拼死护主的狗，那么我们真的能放任他到老大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