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表演一结束，人群立刻四散开来，顾随带着阮述而找了个看起来还算净的坛边缘坐，坛太矮了，放得有憋屈。阮述而一小一小用勺舀着冰淇淋吃。顾随看着觉得像小鸟啄面包屑。

随着音乐到了，陡然到最，在半空中汇聚成一束，落地大的。

“恭喜你发现自己喜的第一。”顾随扬了扬眉，“给我一吧。”

阮述而移开视线，状似无意地转移话题：“这首曲叫什么？”

“给你把筒换成了小杯，这样可以慢吃。”顾随把冰淇淋他手里。

不多时阮述而就见那些原本举着玩到撒的小孩就被大人捉住往他旁边站，一段非常耳熟、音乐课上绝对学过、但叫不名字的古典乐响起，地面上忽然凭空升起几十支，随着音乐节奏起伏摇摆。

顾随笑了笑，应了一声“好”就走开了。

两人不约而同看向对方，顾随勾起嘴角一笑。

人群里爆发呼，顾随也饶有兴致地跟着喊了几声，透过幕的正对面，一对侣正旁若无人地拥吻。

“其实没怎么吃过，”阮述而摇摇，“小学有一段时间很行，我还用零钱偷偷买过，后来估计是那里的冰淇淋不卫生吧，很多小朋友得了急甲肝，我妈说绝对不能买，我就再也没买过了。”他说完才后知后觉，“……我是不是很煞风景？”

广场上的人渐渐少了，冬宵寒且永，人们大概是钻回到温的万家灯火

“……嗯，”阮述而看着手中的勺慢慢地说，“我应该是喜的。”

阮述而蓦然睁大睛，要找顾随在哪里，一扭顾随已经稳稳现在他旁边。

但顾随没有伸手。阮述而觉得自己似乎明白接来该怎么，他舀了一冰淇淋，还在犹豫的时候，顾随探过来吃掉了。

“你喜吃冰淇淋？”

“柴可夫斯基，四小天鹅舞曲。”顾随果然知。

阮述而一脸茫然：“泉在哪里？”

顾随顿了一，说：“你喜吃冰淇淋。”这次他用的是肯定句而不是疑问句。

顾随动两手机：“五分钟后有音乐泉的表演。”

呼啸而过。路两侧的大厦耸没茫茫夜中，很多窗都亮着灯，有时甚至可以看清里面摆着健械，有人挥着汗跑步。天空很亮，果然看不见星星。

他转，对上顾随心满意足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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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很好吃。”

每个地方可能都有个叫中心广场的建筑，但这里的中心广场跟河西的中心广场不可同日而语，广场一望不到，到都是三三两两的人群。顾随指着前方有着曼妙腰线的尖塔说：“这里的地标，你要是一个人走丢了，找到这座塔，然后往东走就能找到住的酒店。”

顾随由着他用自己的睛探索这座城市，只是偶尔言提醒他前面有台阶。

阮述而。

“……嗯，谢谢。”阮述而想多说什么，但说不来。

顾随笑了笑，拉他站到一个角落：“你在这不要动，我去买吃的回来。想吃什么？烤鱿鱼？烤红薯？”

阮述而看了一圈不远的各小摊，看见一辆装扮成五彩小屋的车，这么冷的天居然还卖这个，他脱而：“冰淇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