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先从男人那要到了一笔嫖资。垃圾越来越难捡，他已经养不活两个男人了。

就在那一晚，张先将自己的几把伸了那条隙中，温温的隙地包着他的几把，他极了。那是一自从父母去世，他再也没会过得。

“嗯……呜呜……呜呜……啊啊……嗯嗯……”，这是李旺有些尖锐的声音。

半个小时后张先拦住了正在系腰带的大耳的男人，寒光溅的刀就这样抵着男人的脖。

张先一瞬间的冲动就要踢开门，但在一刻他僵住了脚步。就这样木木地坐在了门，听着里面的息和怒骂。

“死你，贱货，原来是有这么一个，怪不得天天勾引我！”这声音张先也很熟悉，旁边包铺那个得油的老板。

张先帮助李旺清理了污秽的，很快李旺就沉沉地睡去，似乎睡得格外安稳。但对张先来说那却是一个不眠夜，只坐在门看着皎洁的月光默默落泪。

再三询问之，李旺都只说。其实之前张先好几次都看到李旺抠着自己的，但之前没有像他现在这般脸红，满面痛苦。

张先一直知李旺的构造与寻常男人不同，他有一些女人的特征。比如细小的面有一条，又比如前有着小小的柔的鼓包。

直到李旺十八岁那年。一个雨夜，李旺站在矮门边，一脸难受的将手伸剧烈地抠着。

李旺只有几岁孩童的智商，而且脑还时时不清醒，能表达几个简单的字就很不错了。

“这么，那个小瘸过你没？”男人不堪目的污言秽语还在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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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境遇都未曾抛弃李旺，镇上的人谁看见张先不得夸一句善良，可惜他们并没有善良施舍给张先。

“死你，婊……夹死我了……贱货……”

“啪……啪啪……”

张先是个正常的男人，他没有天赋异禀的功能，自然满足不了李旺如此烈的需求。

那是一个月明星稀的寂静夜晚，疲累的张先提溜着垃圾一瘸一拐地回家，畸形的影拉得老。

渐渐地张先发现事不对劲起来，李旺的望太烈了，几乎天天都想要，有的时候一天还要个几次。不分时间不分地，想要了就扒开张先的，抓着几把就往里。

男人温的通，白的，柔的。都地印在了张先的脑里面。

日一天天过去，张先靠着在垃圾场捡废品为生，勉能让两人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