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也跟随着浅显扭动，红的腔被撑一个，得仿佛随时都可以容纳一的、破开。明明不怀好意，从霁却仍旧以老师自居，品尝辈份的良好福利：“犯错了，就应该受到惩罚。”他微垂，看沈知接来的反应。

沈知对老师他这件事，到羞耻、不安与迷惑。刚想挣扎，就生生克制住了，只抓住桶边沿发抖——

酥麻逐渐传到了全。没有用力，也不快，沈知很少被这么轻柔又有节奏地摸过；是他最的地方，一掐就，与他上过床的人都知。他们喜边着边，大力搓在指间，作为天然的剂，是与从霁截然不同的手法。

沈知鼻音重地：“嗯……”还可怜地缩了一，明显是害怕“惩罚”。

在他应答后，指开始了，把与都搅在一起。从霁稍稍退半截，向上挑间隙，再第二，速度明显加快，沈知一连串哭声，扭着，又开始。

等发现沈知濒临，搐，他便立即手指，任由腔空虚地自我搅着，发问：“什么时候开始的？”

被望麻痹掉的颅，艰难地开始运作。他无法忍受从跌，想自，刚抬手就被镇压，从霁的反应，显然是早有预料。

他嗫嚅着回忆：“好像是上学期……我记不清了。”又难耐地摇了，小声啜泣。

可指还没回去。沈知意识看向从霁，却发现他神不明，似乎有质疑。目光一即分，连忙焦急补充：“真的……”

从霁，没发表看法，手指搔刮着柔的，给予些许奖励似的挑逗。难耐的一波波涌来，这本不足以充当解利，这是抚，这是甜，暗示着要听话，才能舒服地。他将他的学生逗玩成一滩烂泥，趴趴靠在盖上，要他的手掌扶住支撑。

纵是如此，从腔来的，也再度打了那两间。絮与的差别明显，随吐的地黏在边缘与上，无疑是在提醒：他已经被啦，他已经被玩坏啦。

指中的黏拉了的丝。沈知已习惯这频率，一又被，还是很的三指，就忍不住小小哭一声，却不料从霁得极快——他差要起来，得扭，糊不清地“呜呜”，一直在断断续续地。

从霁没有问沈知是和谁，捉另一个姘，而是趁追击，声音似乎没有什么波动，平静地说：

“有没有被？”

这严苛的拷问，比任何俗的诨话都要。沈知无法从他上到明显的气息，无法观察到他是否起，更难以揣复杂心理，单以上半来看，甚至无人能想到从霁的手指正在别人中，肆意弯曲指。

——所以沈知只能被动地迎合，毫无招架之力。

沈知顺着他的视线，低看向自己腹。并未隆起，仍是单薄平坦，当“”与“被”由从霁中连着说后，他便像傻掉了一样，睁圆睛，不可置信的神。

的手指一屈，几乎叠成九十度角，凹有力的指节，苛刻地在烂的黏上，把腔向两侧拓一个比之前都要明显的，凑近些，甚至能看到搐的外翻腥红。

从霁声音冷：“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