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鱼，是我们顾府之前送过去的。”顾尚儒语还休，神闪烁地看着顾崇。

顾崇手里拿着一卷兵书，眯着睛借着灯火细看，顾尚儒伺候在一旁，磨着墨，周围十分安静。

半晌，顾尚儒搁置墨石，取来白纸铺开，又拿了两个镇纸，压住了纸张，躬：“纸笔备好，祖父请用。”

回看去，顾崇低写着字，面上却带着柔和。

“说的是府后池里有两条鱼，一大一小，原本君侯投来，两只鱼都能吃着鱼，可后来两条鱼大了，了，君侯投却只让小只的吃，要是大只的吃，君侯就会用把大只的拨开，不知是什么缘由？”

“谢谢尚儒哥哥。”询单纯的笑容。

沉默了片刻，顾尚儒温声：“苦了表妹只一人在侯府里，若是有什么事我可以帮上忙的，表妹尽说来，我一定为表妹去办。”

原是这般不愿见我，实在是令我难过。母亲过世之后，我在府的地位变化之大，实在乎意料了些，正不知所措希望可以依靠外祖，可……”她黯然着脸，脸上的表写满了失落。

“哦？”顾崇嗤笑了一声，重新拾起书卷继续看，嘴上却说：“讲了什么故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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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上房门，走屋檐，顾尚儒抬起，发现今晚的月当真极了。银轻柔的月光像丝纱一样遮掩住灯火的一切，风过草丛，蝉鸣蛙叫，小池塘埋伏着一些虫蛙，清风过，它们此起彼伏地叫喊着，相互呼应。就宛若暗杀的刺客们传递着讯息，就等风停浪平之后，寻到时机，一击必杀。

顾尚儒研墨的手停了来，他松开手，行了一礼：“回祖父，孙儿是在想表妹给孙儿讲的一个故事。”

夜，顾府嵩敬堂。

顾崇站起走到案前，选了一只狼毫，蘸饱了墨，开始写信。

“鱼矣，可烹之！”顾尚儒叹了一句，便不再说，继续磨墨。

灯火摇曳，黄染得公清秀的脸庞更加温。顾尚儒缓缓来故事，似乎只是单纯不解这个故事而已。

“是。”顾尚儒松了一气，退房间。

顾崇半靠着椅，思索着顾尚儒的话。

飘飘渺渺的仙气弥漫在空旷的殿之中，台阶上的青苔还了一朵摇曳的小，□□黄。轻风拂过，轻动，原是不远的梨树飘落散在这里的，梨树满天冠，皆粉黄白，状若缀了一树冠的白玉。

顾尚儒面对着他后退了数步，退到了门才转，刚要踏门去，便听见后传来一句：“明日带问棠去游玩一番罢，府鱼池太小，容不她这条金鱼啊。”

“当初送鱼过去，顾府可没想过要让那条鱼霸占整个鱼池。”

顾崇觑着他沉思的脸，哼了一声：“这是君侯的事，与我们何？”

顾崇虽看着书，余光却一直注视着顾尚儒，见顾尚儒似乎很安静地在思考着问题，他无声笑了一笑，故意大声打了个哈欠，放书卷：“尚儒，怎么魂不守舍的。”午顾尚儒和询在亭里相聊甚早就有人回报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