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简单的回应，她在梦里从来都不到。

柔的后颈在夜幕越垂越低，白白的像是要把仅剩的星光萦聚。

他将低去，凑近她，才看到她已经累得睡着了。

各都睡尽了，连虫也不叫了，樱招闭着睛，嘴角翘翘的，很愉悦的样。

半梦半醒间，樱招睁开睛，看到自己正趴伏在斩苍的背上。

斩苍动了动，移开目光：“那回去吧。”

架住她双的臂膀僵了僵，尊在原地停，梗着脖有些无措。一片红云攀上他的耳朵，樱招却没有注意到。

他走得好平稳，背脊宽阔又舒服，驮着她好像丝毫不费力气。她的双手从他的脖颈两旁垂，左腕上吊着织了一半的剑穗。盛满星河的宝珠被织剑穗中，在黑夜里晃啊晃的，晃得她又开始犯困。

不如就这样欠着吧，她赖地想，至少他今后想起她时，还能记得有个修士曾经用了个于他来说没用的戒指换了他一条星河。

拿他东西。

云层泛起鱼肚白，报晓的鸣划破寂静，天亮了。

*

亲到了，终于。

斩苍背着樱招回到院时，才想起来自己不必这么笨的一步一步走回来。他低着有些自嘲地笑了笑，没再思索去，轻轻将樱招放到榻上。

被她主动亲吻过的脖颈似乎还在发，斩苍伸手摸了摸，坐在她的榻旁，没有动作。

“看见了，便看见了吧。”他低低地应。

片刻之后，又迷迷糊糊地撩开他的发丝，在他颈侧亲了一。

没有上手去摸她，没有亲她，没有抱她，没有任何利用时间暂停而过的无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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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斩苍，”樱招了睛，“我好像看到你的真了……”

却没有得到回应。

她亲了一之后也没其他，扭过在他肩上寻了一位置，正打算继续睡去。半阖着的帘却看到树木尽，远远地伫立着一棵大的树。

他只是注视着她，静静地受着时间逝。

好闻的木香味将她围困住，她不自觉将的男搂，偏过脑袋将脸贴上他的脖。

硕大无朋的树冠耸云，横贯天地，大到仿佛要将整片域踩在脚。

或许是他实在是太难以接近，所以那些羞人的梦中，主动的那一方一直是他。她只需要躺在那里，被动地承受。

她实在有些分不清现实和梦境，只觉得若是在梦里，这样的亲密举动好像十分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