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窈窈说不话。沈阶何等人，心细如发，从她言行，果真揣测她想法。

又听他继续，一只压在她上，贴近：“就算窈窈要死，那也得死在我，把你死。”

手指不安分地挑她。

杜窈窈忍不住破防，一掌拍在他手背，佯作嗔怒，“你还睡不睡觉了？！”

“睡，”沈阶应，嘱咐她，“你以后不准再吃辣。”

杜窈窈不答。

他又往她前，“听到没？”

“嗯，”小小声的回话，阻他，“别摸了……”

–

第二天，杜窈窈还没睡醒，叶莹那边派人过来请辞。

好端端的，小青梅怎么要走？她不解，沈阶昨晚他们聊了什么？

杜窈窈去到厢房，叶莹已收拾好行。见她来，冷冰冰的脸上着淡淡讥诮。

“叶姑娘，府里住着不舒服吗？”杜窈窈关心，“你这是准备去哪？”

叶莹毫不领，语气疏离，“偌大京城，总有叶莹容之，不劳沈夫人心。”

之前一直叫她杜姑娘，怎么突然变成沈夫人了？

杜窈窈不知其中发生什么，好意劝：“吴兴那边的事尚未解决，叶姑娘一人在外怕是有风险，不如等事过了再走不迟。”

“不了，叶莹就不留在府里碍沈夫人的了！”

杜窈窈反省，纳闷，“叶姑娘，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当然有误会！”叶莹定定注视她，讥笑。

“沈夫人好的心机！先是误导我，你和阶哥哥关系不好，接着晚上再请我去听场活……呵，给人希望，再叫人知难而退，这是你沈夫人在变着法宣示主权耀武扬威吗？”

杜窈窈惊讶，“我……”

关键她昨晚没请人去她院里呀！

沈阶一去，可劲威撩拨，两人七八糟成一团。

努力回想：

“窈窈，舒服吗？”

“舒服……”

“说大声！”

“啊……好好舒服！”

“窈窈很乖。”

为什么要“说大声”？为什么夸“窈窈很乖”？

救命，她那句“好好舒服”，是不是被叶莹听到了？

叶莹谁叫来的，除沈阶，别无他人！

狗男人，原来他的报复在这儿等着她呢！

知她有意撮合叶莹和他，故意用这方法表明：他不接受她明里暗里给他送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