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虔诚，好像是怕嫌弃他的技术不好一样，格外地吞吐了几。

小树苗低看，只觉得男孩顺从的、乖巧的面孔，好似一只讨好的狗狗。

只是他的技巧吧，确实不怎么样。

不能说很差劲，只能说，委实不在她的标准及格线上。

他的态度还是好的，但是好得过分了，反而有用力过度。有一次得过分了，小树苗蹙了眉，发不耐烦的轻轻气声。

男孩立刻被吓坏了，想急着退去。

小树苗淡淡一句：“我让你去了吗？”

他就不敢动，继续老老实实着。

观察了一会儿的表，发现她没有生气，于是他又小心翼翼吞吐了一。

谁知她立刻挑眉：“我让你动了？”

男孩：啊，这。

又不能退去，又不能动。

他只好就这么在嘴里，保持着静止，任由大的满他的整个腔，就好像是一只狗狗咬着自己的骨那样。

之后小树苗竟然就不理他了。

她把平板电脑拖过来，放在膝盖上，也不知是在理什么事。从男孩的仰视的角度，只能看到冷光白的平板外机，以及上方半张小树苗的脸。

她好像是被他的技巧给得倒了胃，直接把人晾在了一边，开始自己的事。

但因为她也没有命令让他退去，他只能老老实实着，整个脸颊都鼓鼓的。跪在她敞开的两之间。时间久了，就滴滴答答从他闭不拢的嘴里淌来，一路连成一条丝，滴落在地上。

等小树苗理完了自己的事，合上屏幕，看到男孩一张略微委屈的脸，以及明亮的、带着一讨好意味的睛。

他睛很大，而且是圆的形状，像极了狗狗。

小树苗认识的男人里，很少有睛形状这么大而圆的人。譬如陈俊，他的睛很容易给人一锋利而偏冷的觉；譬如林疏，他抬眸的时候，是成熟男人的觉，带着一教科书式的英俊。

但很少有男人的睛，像卡通人那样圆、无辜。这样的神让人很轻易能放防备。

小树苗发现自己好像对他有兴趣了。

“你双好看的，显得睛很大。”

她随夸了一句，然后男孩的脸就微微红了。

她看了一时间，发现时间不多，就不再多逗他了。她要急着正题。

她用跟鞋的脚尖微微踢了一他的脸。

“转过去，趴好。”

男孩很顺从地转，趴好，把自己的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