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用言语形容这般心绪。用前女友的话说，有像……像玩文字恋游戏时，面临一不起的对话分支，正要随意地选择一项，直觉却发预警：这么会折旗。

发送键没多久，脱的粉红文字泡就迫不及待地上了显示屏——

【你经常上夜班，白天跑来跑去，天黑了会很累的。】

半日制，倒也谈不上太大的损失。

在武术修行中，亦有相近的表达方式——“秋风未动蝉先觉”，“至诚之，可以前知”。

白濯切换回尾辫少女的通讯界面，一边思索，一边缓缓输文字。

【铃，还在吗？如果方便的话，不如改在你家碰面好了。】

“……唔，也许……有搞啊。”

三言两语搞定了女飞贼，白濯思路愈发清晰，有成竹地联系上义豆丁。

……

——【为什么？】

——【呜欸，师匠别打哑谜了，人家好笨的啦】

百般念相继闪过脑海，外界的时间仅仅逝了一分多钟。

【有考虑过，陪我去相泽同学的家里逛逛么？】

计议妥当，白濯准备向“二号机”传达日程改变的消息。

仅从字面意思，难以判断是在答应抑或拒绝。白濯却心笃定，如果答案是后者，“谢谢”后面便该接上“我没关系的”之类托辞。

会不会有更加完，更加……更加独辟蹊径的奇招呢？

而这份“不愉快”，已足以令他认真反思。反思自己的方案，是否真的不存在任何修改的余地。

字。

与传说中能预知未来、避劫消灾的神异境界不同，此刻的白濯，并未受到危机，只有些许微小的“不愉快”。

【夕，关于周二的授课，我有个好玩的主意。】

似乎被他突兀的建议惊到，对方过了好一阵才姗姗发来回复。

——【麻烦你了。我住在五中隔的学生公寓，稍后就发通行码给你。】

【意思是，我想到了一个地方，比闷在家里玩有趣多了。】

不对面能不能看到，白濯了充满蛊惑彩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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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夕，才想起来周二上午有些事要理，能不能改在……】

——【怎么个好玩法？师匠有新技术要教给人家嘛？】

【新技术当然有，不过可能和你想象的不太一样。在我看来，如何灵活地运用外在环境，也属于“技术”的一分。】

而结局果然不他的预料。

看似敷衍的理由，其实直指要害。

或许互动时间的缩减，会让义豆丁有所不满，然而没办法，这已经是他所能想到的最佳对策了。

对相泽铃来说，白濯的“替代方案”则矣，带来的神负担亦不可谓不重。同天晚上就要参与凶险的炸墙行动，若能呆在熟悉的家中接受调教，仅凭这份安心，便足以压倒暴现实住址的抗拒。

……

敲字敲到一半，他的心中忽地浮起几丝异样。

经过一段漫的等待，屏幕上显示简短的【谢谢】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