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慧娘，我劝你现在最好是老实代，如若不然，我就发不苦的海捕文书。”姚征兰平静，“我知你不怕死，那让全天都知不苦没死，你怕不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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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形成这样短且平的伤，只能是惯用左手的人面对面突然手，一刀将死者毙命。上次递给你斧时，你用右手接过斧。方才你挣扎彷徨时，双手不自觉地相互扭绞，左手上留的红印明显比右手上要多，证明你的右手比左手有力量，你是惯用右手的。

睡真的累了，李逾难得的没有纠缠姚征兰，自己补觉去了。

“再者, 如果那面墙上真的没有挂过画，那么在那个度，那个位置，指面大小的地方，有什么必要粉刷呢？能够成立的推论只有一个，那面墙上确实曾经挂过一幅画，画被拿走后，为了掩人耳目，有人将挂画的钉，将钉留的小填上，重新粉刷墙面消除痕迹。

“南墙正对着床，如果我有心之画，我一定会挂在正对床的那面墙上，这样的话，每日起床睡都可以看到它。至于受，更是无稽之谈。不苦师太的禅房窗外就是一棵亭亭如盖的女贞树, 女贞树常青, 一年四季不是刮风还是雨, 有树冠遮挡，雨也绝淋不窗来。

罗慧娘呆住。

“明/慧，尸缺失的人和右手都已找到。事到如今，你还称，是你杀了不苦师太么？”

听说尸的颅和右手被找到，明/慧急了，盯着姚征兰问：“你对她们了什么？你对她们动刑了？”

第98章 ·

“因为你们为了营造她已死的假象，得太多了。”姚征兰放茶杯, 与罗慧娘对视。

有了仵作的认定，姚征兰再次提审明/慧。

姚征兰带着人和右手来到清河县衙，经仵作仔细对比观察，可以认定，人和右手正是那残尸缺损的。

“只是卸了两个人的胳膊，又给她们接好了，会疼两天，不会有大碍。”姚征兰。

罗慧娘痛苦地埋着, 双手十指不停地错扭结。

“不信。”姚征兰不假思索。

“我不信！我不信！”

“尸颈的伤痕在右侧，短，且呈平状态。如果是惯用右手的人面对面用刀去划死者的右侧脖颈，由于角度问题，伤必然会呈左右上的倾斜状态。如果惯用右手的人从背后划死者的右侧脖颈，那伤大多会呈左上右的倾斜状态。且因为是在背后，不能保证自己手的准确度，伤通常会比较。

“那么问题又来了，那个人为什么要这样？为了骗过庵里的女尼？不可能，只要去过不苦师太房间的人都会知那里曾经挂过一幅画，画不见了，就算你把墙上抹得再平，也无法抹去人脑海中的记忆。所以说，那个人的目的不是为了骗过庵中的人，而是为了骗过外面的人。

姚征兰也不她，端着茶杯静静地等着。

过了一会儿，罗慧娘抬起来, 焦虑而绝望地看着姚征兰：“你为何从一开始就那般笃定, 不苦师太没有死？”

“在不苦师太已经遇害的况，有什么必要因为一幅画而大费周章呢？即便是偷了卖了被人发现了，代画的落也就是了。如此行事，只有一可能，那就是，画的落，她们不能代，比如说，画是被不苦师太自己拿走的。”

罗慧娘苦笑一声，看着姚征兰：“都说好人有好报，现在又算什么？如此微不足的细节，竟也能让你窥知真相。如果我说，我没有杀不苦师太，但那个人，确实是我杀的，你信么？”

“你们理尸的方式, 你主动投案这些我们之前已经说过，现在就不说了，就说一件事吧。昨日我走访望月庵, 去过不苦师太的房间。当时南墙上一人一臂的地方有一小小的新粉刷过的痕迹。我问寺中女尼，原先那面墙上是否有挂过画, 那老尼说没有画, 且特意解释, 因为那面墙上有窗，不苦师太怕画受, 所以其它两面墙上有画，独独南墙上没有挂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