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安静了一会儿之后叶菰觉到自己好像没有什么事。

“不，我就是。”祂纠正到。

“别怕。”祂笨拙地摸摸叶菰的脑袋, 这让叶菰觉得自己是一只坏脾气的、经常挠人的猫猫。

短暂的迷惘之后心中一痛。她无暇分辨这疼痛的由来，死亡的影笼罩在她。

这叶菰完全清醒了，“不行。”

怪学着人类的样似乎不太熟练，但看起来他最多的参照应该是神君，走过来的姿势和神君微妙的相似。

虽然在某些方面有些愚钝，既不清楚谢今朝怎么会她，也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生非他不可的念，但是总得先有再谈要不要吧。

叶菰闭上了睛，心中太多的不甘。

“这样啊。”怪还是谢今朝的样，比叶菰大许多，毕竟只是记忆，不来完全和谢今朝一样的选择。他左手握拳右手张开一副恍然大悟的样拍了一，“我知了，那我就是谢今朝好了，喂，快让我也上你。”

“如一苇还不如我像谢今朝啊，为什么他可以我不行？”他说着又开心起来，变成了曲青痕的样，“那这样呢？”

收回那句很像, 谢今朝绝不会说她是傻瓜的。

但她说服不了自己的本心，即使努力竖起防备，心却已经松懈。

竟然是神君的样！

还没有来得及告诉神君……

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命休矣。

在对这句话有所反应之前已经诚实地照了, 前的怪迅速收缩化为人形。

叶菰不由得想到了神君，他完全就是成熟男人的模样了。

叶菰来不及什么表就看见怪又变了一张脸, 叶菰惊诧：“今朝！”

还是谢今朝的样，而且越来越像了，“当然不会, 傻瓜。”

“不到。”叶菰说。

“为什么？留在这里你就可以和谢今朝相厮守了。”

祂笑了一，“这就是我本来的样, 我是，谢今朝你的那分。”

“因为我的今朝不在这里啊。”叶菰说，“没有了可以再培养，人没有可不行。”

这不是我想要的。叶菰想, 如果有个人让她能够相守一生的决心，那个人一定只能是谢今朝，而不是谢今朝的记忆什么的。

“睁开。”

如果谢今朝不自己了，那就让他再一次啊。

“留在这里, 不要回去。”

叶菰问：“那你不会伤害我对不对？”

这肯定不是真的谢今朝。

不应该相信的，所有的理智都在告诉她不应该相信的。

叶菰：！？

但只要见过神君, 绝不会将二人认错。

“不，也不行。”

叶菰发现自己终于可以说话了, 她几次张嘴, 终于可以发声音, “别用这样和我说话。”

“原来你想见他？”怪走了过来，“我以为你会想见我。”

你是谁啊, 为什么我想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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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表有茫然，谢今朝本来就是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相，平时成熟稳重，因此看起来比外表还要年一些，而前的“谢今朝”看起来却更想一个少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