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杵这儿发什么呆？”

“连她都讨不了好，咱们留在这里还有什么意思？”

虽然她的提议磕磕绊绊，但她的关心明明显显。

风煊的声音本就低沉，放轻了之后自带一分温柔，简直像是直接把声音递在人耳边，能直接从耳朵人心里去。

因为她们居然一语破了天机。

离开之前，他：“好生研习学术，今晚把这几页背了再睡吧。”

只可惜说来的话和这语气格格不。

多谢你一直陪在我边。

“不了，饮酒误事。”

原来如此——她说他为什么要这么大力气栽培她，原来是为了自己的病！

风煊心中一阵温，她的睛可比酒用得多。

*

一定是她说错了话所以他才要这样惩罚她吧呜呜……

谢陟厘一向知人们的想象力十分丰富，但没想到居然丰富到了这个境界。

——你还好吗？我有担心你。

她渐渐就知了，夜里的那酒喝完，第二天才能有一个如常般和煦的师父。

“我听说昨晚大将军一开始也并非是拒绝，实在是不行才赶人的……”

如果路山成在这里，大概是会一昏过去的地步。

“真的不能再真了，不然那个谢陟厘开壮药，换作旁人早把她打死了。大将军却把她留在边，定然是指望她能医好自己。”

等到她能太医院的那一天，他说不定都七老八十了，就算治好了又有什么意义？？？

……时都过了啊大哥，再背去天都要亮了！还睡什么睡！

“看来大将军真的有隐疾啊，听说安知意都跑到他床上了，竟然还被赶了来……”

“就是啊，咱们哪里比得过北疆第一人？”

女孩们仿佛个个都置昨夜的现场，倒是她这个被迫听了脚的孤陋寡闻，全然不知还有这么多细节。

真的很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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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什么才能让你兴起来？要喝酒吗？

谢陟厘第二天着大的黑圈去医护营的时候，才听说了安知意被派去了辉山营。

但她有时候半夜醒来，就会看到师父一个人坐在灯，慢慢地喝酒。

风煊说完，人却没有动，顿了顿，他，“多谢你。”

有时候她甚至不用说话，那双圆的杏已经在灯光把她想说的话都说了。

辉山营是八大营当中最偏远的位置，安知意自然不会真去受罪，大约是回督护府里当回她的大小去了吧？

多谢你舍命相护。

营中剩那几名医女显然是知安知意真实份的，谢陟厘去找惠的时候，医女们正一面收拾东西，一面议论纷纷。

在师娘离开的那两年，师父就是这样，明明也是一脸和蔼，有时候还会逗小羽乐，看上去没事人似的。

多谢你生羞怯，却一直不吝对我的关怀。

谢陟厘：“……”

该怎么样才能让大将军清醒过来？

她们震惊到谢陟厘了。

这真是误会大了，也许是那碗药让他觉得她可能擅医治这方面的隐疾？

因为路山成这辈都没听过风煊用这么柔和的声音跟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