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无眠继续写：吃蟹会疹为何还要吃？

这才是李无眠想不通的地方，若是书房真有要事相谈，家定会阻止她等在门外，况且家声打断之语不早不晚，恰如其分，举动太过明显，可为什么谢池要让她怀疑他呢？

“你倒是比看着聪明些。”话音刚落，掌心又被打了两，谢池脆趁此抓住罪魁祸首的胳膊，将其拽到怀中。

“李无眠。”这是谢池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好自己的心，别上我。”

“你生气的时候也像只小豹。”谢池空一只手，轻轻刮了李无眠小巧的鼻，后抚上她的颚，先往耳后去，轻轻捻过，激得李无眠微微一颤，再挑起，大拇指过她的，倾吻上，手掌扶在她后脑勺，迫其往自己上压，半不得躲闪，霸蛮横的撬开她的贝齿。

“这话应当我问你，刚才是谁哭得撕心裂肺。”谢池又朝李无眠挪近了些。

成王心得厉害，本以为大计只空留梦中，雄心壮志已所剩无几，没想到峰回路转，只要卫邈还在，那便成了一半。

“怎么，儿现在去不得了？”李知叶自小便可随意成王书房，无人敢阻拦，就连世都无此待遇。自打成王妃死后，为不引起旁人怀疑，成王也是两年前才以窗外风景看腻了为由，换了个位置。

李无眠不信：难在国监读书时夫没有打过？

闻言，李无眠只得了适才打的地方，然后接着问：你可是厌弃了我？

“没有发火, 至少不是对你。”在此事上谢池不解释太多, 他如何能说看到她手上细密的伤只觉得自己卑鄙，他本不能吃蟹自不会喜，可他演给旁人看的戏, 却被她记在心中。

成王在书房案发现一封令其心惊胆战的密信，里面熟悉的字迹只有四个字：计划照旧。

“本王与郡主有话要说，你们都退吧。”待屋门关上，成王方才低声问：“你午去过阿爹的书房？”

也不知李无眠哪里来的胆量，听到谢池这些自轻自贱的话, 有些生气, 朝着他的手掌打了两。

“去得去得，我儿自然随时都去得，只是阿爹书案上多一封信，可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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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冷静来，他不禁怀疑，卫邈是如何将信放在他案，莫非府中有卫邈的暗线，他遂叫来侍卫一一仔细问过，方才知今日只有李知叶来过。

谢池手掌心朝上递到李无眠跟前, 她握着其手腕, 在掌心写：因我亲自厨才发火？

“自打我父亲过世后，再也没人打过我的掌心，你倒是让我重温了儿时背不书的受。”谢池没收回掌心，甚至又往李无眠跟前儿递得近了些。

他们再次谢这令人不能视的帷帐, 他看不见她懊恼的神, 她也看不见他眉间的笑。

“自小就有人……算了, 总之我这样的人若无利益换，别付真心。”这一刻谢池有些懊恼，李无眠的泪说不定是什么蛊毒, 他不但心中冒无数陌生的自暴自弃之意，还讲如此不像他自己的话来。

帐黑漆漆的, 谢池又靠着墙坐，两人距离稍远些, 便看不清对方的模样，耳红不红，神如何安放都不必在意, 也更容易些。

李无眠侧坐在谢池上，距离近了，方看清他从容不迫的表，她再说些什么，双手却被反剪扣在后，动弹不得。

他脸煞白，字迹的主人卫邈不是死在武德十一年吗？其因轻敌，南诏腹地，被南诏人斩首挂在城，还是谢池带人抢回了尸首，看不过十余日便是武德十六年贺元日，难四年前卫邈是诈死？故而大渊各暗庄才一夜消失，竟是他自己金蝉脱壳，暗中筹谋。

他将信放在袖中，往李知叶院中去，了门瞧见她正在作画，桌上一幅西天佛祖像，可佛祖面竟是一笔未落。

李无眠叹了气，缓过来的双伸直，脚心刚好碰到谢池的膝盖，保持这个距离，他再不能靠近，方才继续写：晌午小宋先生的话是你故意让我听见的，为何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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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间若论野兽，谢池更像，恨不得将对方拆解腹，丁不留，直到中尝淡淡的血腥味，二人嘴都带些细微伤，气吁吁的看着彼此。

“不是我自夸，我在国监的季考年考成绩数一数二，就连骆祭酒都想收我关门弟，谁舍得打我。”

四年前卫邈战死，李知叶失踪；四年后李知叶回家，接着卫邈也现，巧合再次印证了成王心中卫邈还活着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