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一句地问她，她好像本意识不到，自己这骄傲自满的态度错得有多离谱。

江漾有些恨铁不成钢：“林意，你自己告诉我，这样的错，你觉不觉得可惜？又该不该罚？”

林意早已经后悔，一边抬手泪，一边认错：“该……该罚……老师，我知错了……”

江漾一气，缓缓吐，平静地问她：“这题多少分？”

“十分……”

“好，十戒尺。”

这次林意没有再求饶，江漾打定主意要罚她这些错，她不能、不敢，更不应该一次次地逃避。

她低，向前倾，老老实实地接受惩罚。

江漾看着她后红的那一片，看上去比刚才了一些，消退得明显慢了很多。

她看林意认错的虔诚态度，说到底，这个孩之所以优秀，是因为她其实懂得在知识和理面前保持基本的谦卑，她以一渴望的姿态去寻求并容纳自己想要了解的知识。

江漾不停地指她的错误，给她讲她以前没有重视也没有细思量的理，她从最开始抗拒挨打，到现在她不再试图逃避惩罚，这让江漾在她上重新看到希望。

看着她后红红的一片，江漾忍了好一会儿绪才抬手。

啪——

“啊……”和刚才一样疼，但是因为已经被打了几十，再打上去，林意疼得更明显，她没忍住，哭了一声，转而忍住，两手撑在桌面上。

啪——

哪怕她已经被打得红红的，江漾还是忍住了心疼，重重地打去，她能看来，林意挨过打的地方已经微微了一层，她再打上去，颜又了一些。

啪——

啪——

“啊……老师……我不、不敢了……”

到底还是个孩，连着重打了几，她疼得没忍住，捂着向旁边躲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