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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间办公室一直挂着心理辅导的牌，平时被当作储间用，有时候老师和学生单独谈话也会在这里。旁边是一间老师们正常使用的办公室，到了晚自习的时候，那间办公室里也不会有人，和学生们的教室也是隔开的，老师们如果真的要和学生谈心，在这间教室里行也很容易让人卸防备。

新一周的周一，林意照常去送收上来的作业，她也是有心虚的，但是看江漾也没有再说什么就放心来，直到傍晚，晚自习前的休息时间，江漾叫林意拿着这两个月的各科作业本和考试卷单独去。

江漾没接：“翻开第一页。”

＊＊

江漾一改以往温和的态度，公事公办地开：“把你这两个月的语文作业拿来。”

林意抱着自己的作业本，一路上心脏都跟着砰砰。

应该不会，应该不会的。

“继续，我不喊停就继续翻。”

她拿过本递给江漾。

去的时候，江漾正好收拾完东西，见林意过来便带她去了走廊尽那间不常用的办公室。

她说话声音不大，似乎是再平常不过的评。

被这样一页一页地翻看作业，林意有些羞愧，觉自己浑都有些发。又翻了几页，字迹再次开始变得潦草，完成的作业量也远远不够。

“这是我第一次提醒你，要好好写作业，你开始收敛。继续翻。”

江漾喊停，林意低着，不敢看自己的作业本。

“往后翻。”

林意又翻了几页，翻到一页字迹工整的，江漾让她停来。

林意又往后翻了一页，抬去看江漾。

江漾很清楚，自己并不想让林意就这么发展去，在沉默的思考里，她动了一个危险的念，这个念足够断送掉她的前程。

林意想，江漾应该只是要和她谈心而已，她手里那个东西应该是有别的用的，小江老师平时对班上最淘气的男同学都不会动手打骂，更何况是对她呢？

林意照，翻开以后还是举在两人之间。

林意不明所以，拿着作业本去办公室找江漾。

现在于方方面面的考虑，不允许老师再罚学生，除了苦婆心地教育，也没什么别的办法，时间久了，有的学生屡教不改，再加上升学考试压力大，老师们很难顾得过来这么多学生，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林意着一页一页地往后翻，江漾终于开喊停。

江漾垂看了看：“这是两个月前，刚开学的时候你写的作业，字迹工整，态度认真。”

“这几天的作业，你的自己越来越潦草，开始偷工减料。继续翻。”

可是小江老师看上去不像是会打人的老师，而且她又是课代表，甚至自己和江漾之间不仅仅只是师生，有时候更接近朋友，她之前没有好好写语文作业，江漾都不舍得严厉地批评她，每次都是温柔地提醒，所以，她应该不会打她的吧？

林意对江漾反常的态度有些害怕，觉每个关节好像都变得又轴又迟钝，动作都的不协调。

“提醒你过后，你持了不到三天，又开始写画。”

林意一路上都有些忐忑，因为她看见江漾手里拿着一把戒尺，看上去不严自威，让她有不太好的预。

继续往后翻了几页，看着自己的自己越发潦草，林意隐约觉到江漾的用意，后面的字写得越来越不像话，作业量也越来越少，江漾用红圆珠笔写的批注标语像一的朱批，昭示着她越来越放肆的行为。

顿了顿，她态度冰冷：“自己抬看着，敢写不敢看吗？”

她一路上安自己，一直到了那间办公室，江漾也没有多说话，关门之前把门外的牌转到“请勿打扰”那一面，去以后让她把作业摊开放到办公桌上。

犯错以后的惩罚，还是日后学习的警示，很多错误或是不好的习惯，在挨过打以后，也就真的没有再犯过。至于有没有埋怨老师，江漾自问自己是没有的，小时候不敢有，现在更不会有，反而理解了那个时候老师们的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