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话没说完，脚就被踩了。

只见团气鼓鼓的，“坏爸爸！让你嫌妈妈不好看！”

季怀瑾：“……”

他终究单膝跪地，声线温和，“小朋友，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我才没有呢！”

他撅起小嘴儿，委屈极了。

季怀瑾细细端详，小孩的鼻、嘴，似乎有像沈瑜。

他试探，“沈瑜是你妈妈？”

四年来，他每天都在找沈瑜。

直到两个月前。

他终于彻底放弃了。

“是呀！”小孩特别执着，“爸爸，你觉得妈妈好看吗？”

季怀瑾遵从心，“好看。”

自认几分钟完成任务的小团非常自豪，小板绵绵倚向季怀瑾，双臂缠抱他脖，声气撒，“爸爸，我好想、好想你的……”

季怀瑾：“……”

小孩一把鼻涕一把泪，又又小，季怀瑾怕疼他，保持单膝跪地姿势，任他抱着蹭泪蹭鼻涕。

狼狈归狼狈，季怀瑾居然觉安宁。

这可是沈瑜的孩。

十几分钟过去，团哭饿了，听到肚叫，脸浮起一丝羞赧的薄红，“爸爸，我饿了……”

季怀瑾本能抱起小孩，“我来。”

季怀恩满血复活，“爸爸要吃馄饨，好多好多那！”

察觉小孩格外迫切的语气，季怀瑾沉默片刻，问：“你妈妈是不是不准你吃？”

“爸爸你怎么知？”灵灵的大睛闪过惊慌，很快他抱季怀瑾脖撒，“爸爸，就吃一次嘛！爸爸爸爸爸爸……”

季怀瑾问：“你吃了会不会不舒服？”

“没有呀。”小孩挠挠发，“就是妈妈说，吃太多，我会变笨的。”

季怀瑾：“……”

最终，季怀瑾换掉糊了泪鼻涕的衬衫，给小孩一本绘本，“我去包馄饨，你乖乖等我。”

团仰起小脸，亲他右脸，“谢谢爸爸。”

季怀瑾怔住。

小孩亲他的觉，让他想起了沈瑜。

他了小孩粉白的耳垂，不准备再纠正他的称呼。

厨房。

季怀瑾担心小孩胃不好，没煮速冻馄饨，亲手擀面剁馅，除了猪，还有芹菜、香菇和胡萝卜。

一年前他外聘CEO理季氏，他私人时间变多，他有大把时间饭，厨艺却无法提升。

折腾半天，他总算煮两碗馄饨。

季怀恩闻到香味，合上书跑向他，“爸爸，好香呀。”

他放两只碗，单手抱起小孩，找半天翻个小板凳，“能坐稳吗？”

十足的挪两，他保证，“能！”

季怀瑾坐在小孩旁边，犹豫片刻，“要不要我喂你？”

“可以吗爸爸？”小孩秒接茬。

季怀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