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吃糖？”

第二天，我坐在客厅喝茶，然后你从楼梯上走来。

嘴轻微过你的脸颊，是燥的，我沉沉睡去。梦宛如一片甜而柔的棉糖，我闭着，不愿醒来。

你是警察，你是正常家里的姑娘，你是唯一能侦破我犯的案的人。

“你在看什么？”

我怔住。你说话的时候，最后一个字的尾音总是会稍微上扬。然后我低，吻住了你，松开锁扣。黑暗之中一切声音都尤其清晰，我能听见你因为过于发的，和最后因为□□的甜而产生的一声叹。

我看不见你的表。

“嗯，”我笑，“今天的早餐好了，过来坐吧。”

嗯，对了，我记得，有一本书我曾经留在过案发现场。

我说了书名，你迷茫的表，仿佛在回忆遥远的初中时代。

这个世界……唯一的纯白……

我真想染黑它，可是不知为何，我不到。然后我在黑暗中摸索着，吻上你柔的。

“可以缓解苦味。”

我将双份的糖浆倒在烤好的面包上，餐厅里红茶和咖啡豆的香味混杂在一。你坐吃早餐，光从你后的窗帘落来。我说：“不用担心，没毒，这里也不到太复杂的。”

“你听见了吗。”我哑声问。

“生日是六月五号，比我小六个月又二十三天，怎么样，你要喊吗？”

终于一天晚上，我说完了整个故事。我倒在床上，觉得天在转。十五天。这已经是我第十五天没有门了。

所以他们唯一的存在价值就是死亡。

我甚至曾经以为，我们能够

灯关了。

“我……”

就如同这房间一般。我伸手往，摸到你被固定在床上的手，动弹不得。

“我喜你。”

你叹气。开始将面包切成整齐的方块。

你是我的。

我伸手去抚摸你的脸，慢慢勾勒你的廓。然后，我靠在你的枕旁，在黑暗中抱住你的手臂，觉得到睡衣柔的质，和上衣右边袋边着的一小段丝。我把脸埋在里。

我在黑暗中最后一次亲吻了你，我说：“我也是。”

我记得。你只是正常家，想要警察，不听父亲劝诫，就这样闯了去。你和我就像是两个极端，我上已经染满了黑暗。

半响，你说：“……果然是专业的。”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你的嗓会是那样，不是因为喊了太久，而是因为绝望。

吃完早餐，你坐在那里观察我要什么。我有无语，走到书房，开始看书。这里的书不多，不知为何，我总是买了书，然后将它丢弃在哪个角落。

你没有动。

那是极微弱的声音，一不留神就可能错过。

你抗议：“你怎么知我多大？”

时才是最真实。

我是一单连环爆炸案的凶手，我是全国的通缉犯，我是被人满世界追捕的杀手。

你看着我，有些狐疑：“你……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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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你动了。你的手往上提，想要松开铁链。我放开你，然后听见你喊我的名字。

我合上书，忍不住想笑：“你也不差啊，警察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