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尽宵走过去，微微皱起眉。

“唔。”

他手臂上包裹着厚厚的纱布，面覆盖着形状漂亮的肌，透血痕来，洇染一片：“宵宵——”他抬一抬，微微侧了，不叫她看见那伤，有苍白地叫她。

“自然还好。”

崔尽宵被她打趣得面通红，蹭一蹭她：“阿——”

最可怕的大伤已经包扎好，只剩一些无伤大雅的伤，还有他脸颊上的一些青紫痕迹，他可怜地仰着脸，看她，一双黑白分明，晃着光。

崔尽宵，又问：“阿的还好吗？”

崔尽宵在阿院里留了许久，从阿回自己院的时候，天有些晚了，贺采大约已经回来了，她在院门站着，为去该什么反应踌躇着。

“疼——”

“没什么，就是想靠着阿。”

直到她隐约嗅到一血腥味。

他低低地凑过来，蹭在她肩，可怜兮兮的语调：“你给我一，好不好？”

宵近来好了许多，甚至还有余力轻轻拍两崔尽宵，温声问：“怎么了？”

他拉住她手：“我把最吓人的伤包扎好了，剩这些不太可怕的小伤，宵宵，你帮我理一好不好？”

“是怎么了？”

崔却宵话里带一笑，仿佛是在调侃她，手指拂过她面颊，为她理好鬓边的发：“那你还要继续忧心了……”

她愣了愣，快步去，贺采坐在里面，脸苍白，肩披着件衣裳，正轻嘶着声在给自己上药。

崔尽宵想，还是阿好，不必她费心周旋，也没有那么多的抉择要。

她想着，在阿怀抱里蹭了蹭，崔却宵觉察她有烦心事，但没有问，只是轻轻拍拍她脊背，过了片刻，想起些什么，慢慢：“贺小郎君回来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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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事，也不晓得怎么顷刻间这么多人知了，崔尽宵怏怏，听阿说：“你们两个之间，相得还好吗？”

崔却宵温和笑着，轻拍一她脊背，看一忙活的乌莹，玩笑似地说起：“你家贺小郎君回来了，那位薛将军大约也就不用来了，不必你日日费心，担忧他对乌莹有些什么旁的心思了。”

“自然也还好。”

贺采抿着，笑：“没什么，没躲开。”

她音调拉得的，抿着：“哪能呢，贺采回来了，他们两个熟识，只怕那位薛将军来得更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