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楚故意逗他，“看况吧。”

汪寻湛没上当，手指与他十指相扣，“现在这样……真好。”想不更为华丽的辞藻来形容当，“真好”两字，简单到刚刚上学的孩都会用，却足以概括汪寻湛心中的觉。

“嗯，是……真好。”

“明年开始，”汪寻湛侧枕在白楚的肩膀上，“我们每年找个时间去旅行吧……去看看北欧的极光，看看澳洲的袋鼠，去南看一场足球，去加拿大打雪仗……”

白楚依着汪寻湛，淡淡的回答，“好。”

5

落地，两人先是回去了汪寻湛父母那里。

临行之前，汪寻湛给二老打了电话。到的时候，父母已经备好了晚饭，其乐。

时间的飞机耗去了不少力，汪寻湛和白楚吃了饭没多久便沉沉地睡过去。这几年两人到国，总是睡在汪寻湛原来的屋，那张床还是显得狭小，但一回生两回熟，父母也没再“吐槽”汪寻湛应该住去，更加不再与白楚说起收拾客房的事，似乎两人挤在那张床上才是最为正常的事。

白楚醒来之后，轻手轻脚地从床上爬起来。见汪寻湛还没转醒，他俯亲吻汪寻湛的额，接着转门。

走楼梯，正巧看见汪父与汪母在厨房里准备早餐。白楚停脚步，想了想，朝着二老走过去。

“起来了，”汪母回看见白楚，笑脸相迎，“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寻湛每次回来，都要睡到中午饭好，不叫他从来不起床。”

“嗯，”白楚，接过汪母手里的东西，“自然醒，再睡不着了。”

“你别动手了，”汪父在一旁开，“我们就行了，没什么东西了，你去坐着吧。”

白楚看着两位老人，郑重地开，“叔叔，阿姨，汪寻湛跟你们提起过结婚的事吗？”

汪母愣了一，转与汪父对视，接着关了炉。汪父等她忙活完手里的事，缓缓地对白楚开，“他第一次带你一起回来的时候说过，但是当时你们走的着急……之后就没再提起了。”

汪母接着说，“你怎么说起这个，你们这次回来，有这个想法？”

当年汪寻湛能在这家里跟白楚提起结婚，定是与父母通过气，也得到了支持。这一，白楚能想得明白，“不是我们……是我……”他站直，恭敬十足，“我还没跟他说起这个事，但我想当年他肯定跟你们说起过……结婚是两个人的事，我觉得我应该先问问你们的意思。”

“……”汪母听完，神有些惊讶。比起当年汪寻湛随说起，象征地征求意见，此时的白楚郑重其事，客气坦，“我们……都瞧着你们在一起这些年了，要是觉得合适，我们也觉得很好。”说完，她看向一旁的汪父。

汪父与白楚聊起过家，聊起过白楚的父亲，因此对白楚当的表现更为理解，“小楚……对我们来说，你们俩生活得开心就行，结婚不结婚可能对一般的男人女人有个形式的觉，但对你们来说，好好过日最重要。在国，结婚不太可能，你们要是想好了在这边注册，我们能帮忙的，开就行。”

“多好的事……”汪母抬手拍了拍白楚的手臂，“别有压力，我们不会给你们压力的。”汪母说着，转念又想起什么，于是开问，“你跟你家里人说了吗？”

汪寻湛在父母面前有意避开了白楚的家，两人平日与父母谈，也很少提及白楚家里是什么的，只是简单的说母亲早年不在了，白楚与父亲也没有自家的亲密。

“说了，”白楚松了一气一般的笑起来，“我父亲没什么意见。”

“那就好。”汪父，“我们常年不回去国……不然的话应该跟你父亲一起吃顿饭，现在这样，你回去之后代我们给你父亲问好。”

白楚神闪烁，“嗯。”

汪寻湛这几年教会了他很多，付与占有之间，白楚在中成。最后的这一步，应该由他自己走来。汪寻湛的，在他的世界中取豪夺，却也为他原有的窘境构造了生路。白楚循着这条路，站在汇路的边缘，不再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