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对方制住，索也放弃了抵抗，仰起接受对方的抚。随着那动作越来越有的意味，他猛地回过神来，“在这里……”

“这里离营地很远，不会有人来的……”元廷秀在他耳边呢喃着说，“就在这里……阿青，今夜星光很好，让我好好看看你。”

星空，他看到对方异的眸里洋溢的炽渴望，竟不知怎地到心里发。

“这一辈，我都要好好看看你，要不然，你这样好的人，到了来世，必定与我这恶人走的是不同的回……等了十八层地狱，我便想着你的样，纵使刀山火海也不怕了。”

“别胡说，”指尖抚过对方的脸颊，他轻声说，“你若是了十八层地狱，我既跟了你这恶人，自然也是要一起十八层地狱的。”

“这倒也是……”元廷秀想了想，笑，“若在那里有你作伴，上刀山油锅也是心甘愿……想来南那小也是要去的，没准能把阎罗殿抢过来也说不定，到时候就让他行个方便，让你在我边。”

“那个人耳功很好……你就不怕……唔……”他的声音夹杂在一阵断断续续的中，“被他听见……”

“你还没发现吗？”元廷秀说，“那不是他……老邵可不在乎我说这话。”

他一怔，本再多问几句，但随即就没有余裕再去想这件事。肌肤终于直接暴在夜风之中，阵阵寒意传来，但须臾，对方的温就驱散了这一切。沉的夜笼罩了大漠，也将那不为人知的喜悦和愉小心掩藏起来。

“爹，我又来了。”

京畿前，谢准把酒撒在坟，轻声说。此次来得匆忙，他没有带什么东西，不过，没有三牲六畜，只有一壶浊酒，于谢英却是十分相的。

南站在边上，默默看着他的一举一动。那座孤坟前在他上次回京之后，终于得以立起了一块不大不小的墓碑。碑上没有墓志铭，也不会有哪个文人雅士愿意给那样一个低调了一辈的中官写墓志铭。不过那也没有关系，写在墓碑上倒不如记在心里。

“这世还和你在的时候一样不怎么好……”他说着，掸了掸墓上的杂草，“但我在努力让它变得好一。”

虽然业已故去，但父亲的一切好像都还陪伴着他，那柄快刀

，来去如风的无拘无束，以及对抗一切黑暗的勇气。

“你要来拜祭一吗？”他问南。这一次怎么说也算是儿媳妇一回上门，不拜祭一似乎也说不过去。

“当然。”南说着，从随的香中取一沉香，“没有带香烛……就用这个吧。”

他知，那是南海沉香，谢英生前从未用过这等名贵之，没想到亡故之后，坟前却燃起了这香。“这个……是不是太贵重了。”

“无妨，”南说，“毕竟，我还要谢前辈养育了你。”

他知对方于这些东西看得很淡，听罢便也不再阻拦，掏火摺递给南，看着他燃了香。轻烟袅袅升起，南郑重地在坟前拜祭了片刻，直到那香燃尽。

“走吧，去城里投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