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妈你怎么了？」乐乐说着就要走近。晓静赶制止说：「我想起中午还有

工作要忙，咱们快抓时间，你快先去接吧。」

儿跑卧室，晓静才转过来，伸手在文辉前虚晃一，等他两手在脸

前防御她又一把手探到面揪住了丈夫的把柄：「让你再变态，看我不给你折

断。」

「哎呀呀，我错了我错了，饶命饶命」，文辉趁着讨饶夺回自由，一个翻

打就从床的另一侧到了地上，接着又变回嬉笑的语气说：「变态的可不光我

吧？不知是谁那么给自己儿，得稀里哗啦的，自己被的时候都没那

么多。」

晓静脸上带着羞涩，嘴里说着讨厌，接着却只是笑嘻嘻地穿衣服去了。她知

丈夫的这些变态也有他的分寸，他着自己所以不会伤害自己，他着儿

更不会伤害儿。如果德要去涉夫妻间的那些「变态」游戏，那多半是

德想的事有太多了。如果一件事，不会让任何自己的人受伤，那就该去

好好享受它。这是这些年来晓静逐渐认可的理，想着这些，她又朝丈夫翻了个

风万的白。

和晓静嬉闹了一阵后，文辉把自己收拾整齐准备楼开张。门前他去卫生

间看了看正在里面洗衣的娘俩。晓静穿着连睡裙，虽然材质轻薄但她这次把

裙摆收得严丝合，儿在她对面，一人一张小板凳坐着。百叶窗里透过来的

光打在母俩的脸上，文辉觉画面安宁祥和。

文辉是没有休息日的，旧书店在这小城原本就是稀有，客源少得可怜，

如果再隔三差五地关门休息，那不如就脆关张大吉好了。不过他即便一年365

天工作也不觉得累，博尔赫斯说，如果有天堂，天堂应该是图书馆的模样，而在

文辉心里，不去废品回收站扒拉垃圾堆淘旧书的日里倚在自己旧书店的角落，

在那个也是从废品回收站淘来的拼接布老虎椅上舒舒服服看看书就已经像在天堂

了。

扫地、拖地、掸浮灰……开门之后的例行公事完，文辉歪倒在店里最

的沙发上。说是最，其实因为店面很小，坐在这里也可以把店里的角角落落

看个清楚，甚至客人离店门还有个五六米他就能远远望见。

平时他喜坐在这个位置，晓静在时他则希望她坐这里。除了因为这是店里

最舒服的座椅，还有一个原因：店里有三成的旧书是学习用的参考资料、试卷等，

它们全被放在沙发两侧的书架上。这沙发就在两个书架的界。晓静如果穿

着职业装坐在这里，修的衬衣和短裙总是很惹。文辉已经单方面认定了：那

些徘徊在这两个书架间的中小伙们的「学习」，有一大半是被妻召唤起

来的——这让他骄傲不已。

文辉绝不会贬低妻，他是很骄傲地在心里——或者在妻耳边——给她这

个评价：。在文辉看来是伴侣间最的趣，一个人的隐秘想法，另一个人

肆意回应，这不叫人羡慕？即便不是每次都恰好满足两人共同的望和乐趣，但

就像小孩丢沙包的游戏，你主导一回之后我也来主导一回。啊对，或者像是法

国电影《两小无猜》里的节，伴侣间如果永远有玩不尽的「你敢某某事吗？」

的挑战，那一定是最烈、牢固的恋了。

不过就在五、六年前晓静还完全是另一状态。文辉想起那件直到现在还在

心里留一疤的事来。事的来龙去脉他记忆犹新，一方面因为那是他和晓静

婚后仅有的一次时间争吵，另一方面，他也很谢那段痛楚改变了自己的人生。

＊＊＊　　＊＊＊　　＊＊＊

第06章

文辉和晓静是彼此的初恋，方面两人探索不多但一直也没什么可抱怨，再

加上两人婚后共同经营旧书店一直朝夕相，可以说、婚姻、，对他们来

说仿佛就是天经地义本该如此的。

但是文辉偶然从一本杂志上看到女作家洪晃的观，她认为女人一生只和一

个男人发生关系简直就是亏大了，两三个伴侣也过于保守，五至十人才算够本……

至于后面怎么说，文辉已经记不得了，只这一段就让他惊掉了，像打开

了新世界的大门，一些想法在脑里反复回响：她只有过一个伴侣，怎么知

自己不喜和别人缠绵的滋味？相反，如果她经历过许多之后依然可以和自己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