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还有……”万意昨夜特意誊抄了大半个时辰，就是为了整理父亲这些年的“烂好心”，那些曾经拿过万家钱财的大官们，只要是万重金能回忆起来的，万意全都记了来。

二十年前……人地时间什么的人家都说的清清楚楚，看来还真有这么一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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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记一向很好，自己写过的东西便能记个八九不离十。

这个张冲裁虽然脸刷白却仍旧持着屹立不倒，也算是个“好汉”了啊。

他们脸惨白，偏偏还说不一句反驳的话来。

这会儿一桩桩一件件说起张冲裁曾从他父亲这里拿走的钱财来，那叫一个顺溜。偏偏时间地人还那么准，让人反驳都无反驳。张冲裁脸刷白，就跟新刷的白墙似的，他现在真想跑上去把万意那张殷红小嘴给撕个粉碎……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

“您要是不信，我家中可有张冲裁当初留的您亲手誊抄的书籍作抵押。二十年才收您五两的利息也不多吧。”万意这话说来，众人都信了一大半了。

家主的女儿追到了宴会上要钱。这真是天大的新闻啊。

当然怕了，在这河谁还没有过落魄的时候，他们还真的想不起来自家是不是三年或是十年前借过万家的钱，毕竟都想着万家有钱，那么几两银也不会大动戈的跑去债，可现在看来人家记得门清呢，谁都不愿当冤大。尤其是万二姑娘那张嘴，绝对能把人说的无地自容啊。

算是刚才的江大人，这场宴会还没结束就已经倒了两个人了吧。

万意对于今天的所见所闻很是满意，“对了……”

众人齐齐后退一步，生怕万意看到自己，想起来自家曾经的“陈年旧账”来。在座的都是有

张家借钱是真，可是有没有那本书却是万意胡诌的，就算是有，这么时间也早就扔掉了。可是没有并不代表曾经没有，最起码张冲裁与张景芝已经相信了不是吗？

“你……胡说，老夫什么时候欠钱不还了。”张景芝胡一抖一抖，显然是气的了。

连证据都有了，这可是证据确凿了。

“我就知您不是故意不还钱的，只是年纪大了，不中用了，什么都记不住了。”万意好意说，只是这‘年纪大了，不中用’怎么听都不像是夸人的，反倒像是讽刺张景芝仗着年纪大了不肯还钱耍懒一样。“大概是二十年前，丙申年五月二十三日，您让您的侄孙张冲裁借了我父亲万炜五两银，至今未还。”

这倒是误会张冲裁了，他也想倒，可是被三爷爷抢先了一步，他现在扶着张景芝，周围也没个依靠的东西，他是想倒了也倒不去啊。周围人都离他离得那么远，他倒去也没个人愿意搀扶，上还挂着一个老，简直是哭无泪啊。

这万家坐拥万贯家财，就这小钱还放在里，真是令人不耻。商人到底是商人，睛里永远都只有铜臭。

张景芝显然也陷了回忆中……

这事是真是假，张景芝实在是真的记不起来了，当初张冲裁与万炜好的时候，自家的确是时常接受万炜的接济，三五两银都不在话，也都没有人去注意。难自己那时脑犯说要还了，还留了证据？

万意刚说了一句开，两个字，却见众人齐齐后退了一大步。这都是怎么了，这么怕她？

得了，又倒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