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她们什么都没有，只是在场走了几圈。

七坐直，看着前的人，“至少不是现在这个样。”她看着天空想：“觉得你应该是个很贪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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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着七就靠在了空的肩膀上，她指着天空飞过的一架飞机，淡淡笑了声说：“其实你不用瞒着我，我知现在我的到底是什么状况。”

涂之郁气地把手放开，“不理你了。”

涂之郁咬牙愤愤，抓住成瑾的肩膀就咬了去，一秒后放开，看着空补充刚才的解释：“不是，之前我梦到未慕和她的过去，想继续看完。”说到这儿成瑾回看了她一，涂之郁毫不客气地赏赐了她一个白。

她想到两天前，那天七神奕奕，完全没有嗜睡的样，那个状态让空很惶恐，在鬼的世界也有回光返照，她这样，明显就是那个表现。

她还是陪七去了学校，市里的一个小学，很久之前，她们刚认识的那天，七就是带她去的学校。

空看着她的手指缓缓放，回了句：“没有。”

空好好开着车，只是听着，不发表任何言论，表示不参与她们的*中。

得她变了。”成瑾打断她的话，微微偏对着空说：“从前的她很矜持的。”

成瑾被这么一唤，忍不住的笑意，伸手到后面，抓住了她的手，示意她坐：“好了不闹了。”

也是七，让她知，小学生的记忆即散，又好吃。

涂之郁哼了一声，乖乖坐好。

涂之郁：……

七说她想和空去学校。

成瑾一脸的被胁迫样，不从心地说：“她说的都对。”

空不知七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其实她不应该想到的，记忆被吃的人，没有意外是不会回来的，更何况吃掉她记忆的人还在禁府。

成瑾补了一句：“明天就带你去开房。”

“这么多年，我一直在和你唱反调，你有没有讨厌我。”

成瑾回只是笑。

空听后微笑：“我从前是什么样的？”

空顿了顿，没有回答她。

这么久，她终于舒心了许多，今天之前，七对她说的任何话她都记得很牢，从前她的那份记忆被未慕给带走，她也顺势不告诉她，毕竟是她亲手毁了她的梦七层。

“成瑾！”

“但是在别墅里不能梦，成瑾说这件事结束了带我去。”说完涂之郁伸手晃了晃成瑾的肩膀：“你告诉她，是这样的。”

车很快地开到了别墅，空对着成瑾说了几句话后，把后座的七抱了回去。

她累了，空就找了个石，两人在上面坐着。

到了学校后，七借学生家，再魅惑了门卫几句，就带着她去。

“空。”七喊了一声，又说：“我知我的记忆被吃了，但是为什么，我总觉得你从前不是这个样的。”

七很喜穿旗袍，空也给她买了很多，那天她穿的是一件素雅的绿，发盘起，一双恰好的跟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