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畢業典禮之後到研究室等我，我們跟小杰一起去吃飯。」她走門之後，放了一把鑰匙在我手裡。

「媽跟我說，小時候她告訴自己不可以生病，因為還要照顧我們；等我們長大了，她又告訴自己，要健健康康的看著我們兩個大學畢業，成家立業，但我卻連大學畢業都沒辦法讓她看到。」我努力讓自己不痛哭失聲。

「妳不可以離開我，不可以丟我一個人。」我噎噎的在她懷裡說。

「沒有為什麼，就不想參加。」我說完，邁開腳步往電梯走去。

我們兩一前一後的走到門，我伸手喇叭鎖，然後轉頭看著她。

「吻我。」我的貼在她的上說。

一直到她吻夠了，才緩緩的放開我。

她的話讓我很安心。

十一

最後，我還是沒有參加畢業典禮。

我們兩個貼在研究室的門上接吻，耳邊偶爾還聽得到走廊外經過路人的腳步聲。

「對，因為從小媽就教我們要這樣。」我這次很直

只跟她和小杰去吃了晚餐，當作畢業的慶祝。

「我不想參加畢業典禮。」我接過鑰匙之後說。

「嗯，所以，妳想想看吧。」她說完，拿起帳單去付錢。

「喔，妳考慮啊，我就不信我的成績這麼好，妳還能當我。」我看著應該是機密的成績登記表說。

「不一樣了，她看得到，但我卻再也看不到她了。」我轉看著她說。

我伸手摟住她的脖，她雙手撐著門把我圍住。

「我答應妳。」她輕輕順著我的頭髮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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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喔？」我其實不太懂這兩個之間的差別。

「為什麼？妳畢業了耶，要開心點啊。」她看著臉上一點笑容都沒有的我問。

「妳真的很在意錢的事耶。」她笑著說。

「寶貝，妳過兩個月去新加坡考GRE好不好？」七月的一天晚上我們一起吃飯時她突然這樣說。

「為什麼？」我不解的看著她。

我就這樣靜靜的任她抱著，任淚默默。

「是因為媽咪不在了，對不對？」她抱著我，輕聲說。

兩個禮拜之後，考完期末考，我拿到了我的畢業證書，我的大學生活，正式劃句點。

我跟在她後面，邊走邊想著關於她說的事。

我點頭。

一直到電梯前，我都沒有回頭，但是後的跟鞋聲讓我很安心。

「好啦，走了，不要玩了。」她把東西一一放回桌上整理好，拿起包包示意我先走。

她的懷抱，總是能讓我平靜。

我們一前一後進了電梯，一前一後了電梯，一直到離開監視的勢力範圍後，她才從後抱住我。

「這樣好像也不錯耶，那讓我考慮看看好了。」她把最後一份作業改完，開始收拾東西。

「去新加坡考試的話，可以讓我自己付錢嗎？」上車之後我問她。

「因為妳的程度，用機考成績會很好，筆試可能還沒那麼好。」只要講到學業、考試的事，她一向是嚴肅的。

「乖，現在她一定也看得到。」她把我抱得更緊了。

她沒有說話，只是抱著我，任我在她懷裡放肆的哭泣，就像媽去世的那天一樣。

☆、第十一章

「頑鬼。」她知我這麼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