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老師停在一輛黑的Porsche 911前面。

老實說，我沒有想到事會這樣發展，也沒想到老師會跟著我進到媽的病房。

「對了，我不是個好駕駛，別學我啊。」在燈號變綠的同時，老師說了這句話。

「好，妳放心的走吧，妳已經辛苦夠久了。」我和小杰一人握著媽的一隻手。

我們在校門的紅燈前停了來。

「你們要加油，爸爸來接我了……」媽看著天板，喃喃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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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連忙走到媽邊。

「媽，我們愛妳。幫我跟爸爸說，我們也愛他，我們一直都很想他。」我在媽耳邊輕聲的說。

她發動，車發悅耳的引擎嘶吼。

「有停車位！」她尖的看到路邊一輛車離開，快速的倒車庫，在我還沒搞清楚狀況之前，車就停好了。

「快上車啊，別發呆了。」老師促著我。

「答應媽，你們會好好照顧自己，也會好好照顧對方。」媽看著我們說。

「是T大醫院嗎？」老師突然問我。

我不知老師的速度多快，只知原本坐計程車都要二十分鐘的路程，老師十分鐘不到就抵達了。

我來不及有任何反應，只看到窗外的景象移動得飛快。

然後，

「我回來了。」我緊張的看著她。

「好，我會的。」我點頭。

我上車，繫上安全帶。

我想我的心臟應該是數一數二的強壯，這麼多刺激我都還沒事。

一踏進病房，我就看到醫生和護士都站在媽的病床旁邊。

「是啊，了班之後，我就不是老師了。」她對我眨了眨。

我們兩同時點頭。

「嗯，了學校，我就不是老師了……」在她說這句話的同時，車緩緩的開了校門。

「嗯。」我點點頭。

我看到她輕輕的點頭，嘴角帶著淺淺的笑，緩緩的閉上睛。

「呃……老師如果收到今天的超速罰單，一定要跟我說。」我想，老師應該是一路飆車的吧。

我了車之後，換我走在前頭領著她。

「平常我都等學生都走得差不多才回家，畢竟這台車還是滿引人注目的。」老師笑著說。

「我知了，我會努力當個好醫生。」小杰點頭，我看到他強忍著淚。

「這是……妳的車？」我看著這輛跟她一點都不搭的跑車問。

「丫頭，妳回來了……」媽的聲音又更虛弱了。

「小杰，要當個好醫生，媽走了，癌症不會走，知嗎？」媽看著小杰。

「傻孩，都什麼時候了，還罰單，快走啊。」她又早我一步車我。

「丫頭，媽不在了，妳可以國了，答應媽，妳會完成妳小時候跟我說的夢想，國拿一個博士回來。」媽看著我。

老師輕踩油門，車蓄勢待發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黑的911從車庫開，我可以覺到路人的神，尤其是在速限只有20的校園裡。

「在學校沒辦法開快，妳忍一。」她邊看著後照鏡邊對我說。

「是啊，沒想到老師會開跑車……而且還是Porsche……」我說。

「好，我知了。」她也點點頭。

「我要走了……」她的神開始迷濛。

「喔。」我只能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