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沈阶更气了。

杜窈窈咯咯地笑，掐他的脸逗：“够用了，我都撑死了，你搞个无霸，我还活不活了。”

“无霸是什么？”他好奇心又来了。

“像你大的大沈阶。”

沈阶也笑，挠她的腰，“你竟胡说。”

两人闹成一团，他她，“老婆，没呢。”

“你一次，我几次，久照此，我铁定得肾虚。”杜窈窈认命地坐起来。

“喜女上，我们家窈窈扭得最好看了。”沈阶甜言语，“小腰细细，小嘴红红，小，天生尤，不过如此……”

“哼，”杜窈窈啐，“只要能让你，有便是娘。”

沈阶不怕死地接，“没有娘，老婆早怀分我尝尝。”

杜窈窈撇撇嘴，“土地早让你撒上砒霜，播再多有用吗？”

沈阶面容陡变，听懂其中涵意。他没解释，抱起搂住她，“有用啊，怎么没用，不播怎么生小窈窈和小沈阶。”

过那么多次，她肚一没动静，杜窈窈猜，原主的被沈阶用药坏了。

她可能本生不来。

当即没了兴致，她推开他，挣扎着起，“我累了，想休息。”

“窈窈。”沈阶搂着不让她走，小声问，“你是不是知了？”

相连着，却要谈论这样丧气的话题，杜窈窈难受，逃避：“算了，回去吧。”

沈阶，给杜窈窈披上衣裳，又整理自己的衣容，拉她泡在温泉里取。

山间夜风拂过，得肌肤沁凉。

“窈窈，我若知你会变成她，给我一百个胆，我也不会对你避药。”沈阶郑重。

“算了，过去了，我不想提。”杜窈窈敷衍。

“窈窈，”沈阶她正视，“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他想起杜窈窈问过他好几次，她能生不？

女生育靠夫妻敦，哪有只问丈夫的，看来她早就知。

“无关相不相信，而是过去的事，我再追究没有意义，你也没法弥补。”杜窈窈坦言。

“你就是不相信我！”沈阶在她脑门戳了一，痛得杜窈窈泪汪汪。

“我不止一次说过，你底差，于嗣无碍，你为什么总不相信我的话？”

不相信的原因太多了，杜窈窈着额，掉泪珠，“你心那么多，我哪知你说的哪句真哪句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