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桌上，用两手指夹起一个本晃来晃去说：「没兴趣……还是看老师弯腰有意思……」

说着，也不知他是故意还是不小心，手里的本『唰』的飞了去掉落在桌前。

我瞪他一：「没正行！看你得好事儿！」

说着话，我站起来绕过李凯走到桌前面双微分再次弯腰……「看见啦！看见啦！……哈哈……有意思！」

李凯先嚷起来，接着梁喊：「再扔一个！」

我这刚直起，「啪」

另外一个本又被扔来。

「梁！你什么？」

我皱眉回瞪了他一，走过去背对着他俩分、弯腰、扭。

他俩兴坏了！你扔个本我扔个书，他们一件件扔，我就一件件捡，越扭越带劲，我也觉得这样刺激，一起，里竟冒儿来，不多时便将丝袜侵了！「呦！快看！老师儿了？！」

李凯叫。

梁顺手扔最后一个本叫：「让捡！」

我弯腰捡起最后一个本，使劲儿扭了扭，转瞪着他们说：「去你的！别瞎说！你不知弯腰这个动作很消耗力吗？那是汗！」

说着，我走过去把所有的书本都堆在桌上质问：「你俩到底想什么！这样还怎么上课！？」

李凯珠一转，坏笑看着我说：「老师，您这样，您自己扔然后自己捡，还像刚才那样，再来一遍，完事儿我俩一准好好听课！」

梁也喊：「对！再来一遍我俩就好好听讲！」

其实我心也觉得这样非常有意思，能让自己很快浪起来，越浪越刺激！我皱眉瞪着他俩问：「我说你俩还有正经没有？老师有那么好看吗？！……真拿你们没办法！讨厌！」

说着，我拿起桌上的书本顺手扔去，然后走到桌前面弯腰开始捡，嘴上说：「想看是吧？看清楚！」

说着，我用力扭动。

我这边越扭越带劲儿，他俩看得哈哈大笑：「……呦！快看……儿来了！……这大黑！……儿都看见了……张嘴儿了！……快看她儿！……哈哈……」

把所有书本捡起来扔在桌上，我叉腰呵斥：「都住！你们都是什么孩！调戏老师吗？！太过分了！」

「老师，您脚臭吗？」

梁没来由问了我一句。

我愣了一问：「你……你说什么？……」

他笑：「我想知您脚臭不臭？」

我瞪着他：「这跟学习有关？！」

他笑：「我在网上看过一个黄视频，女主角穿着丝袜跟鞋坐着，没一会儿脱了鞋扳着自己的袜脚闻，还！可有意思了！」

他说的这些我听着都新鲜，心想：怎么还有这视频？太变态了吧？自己闻自己的丝袜脚？还？想到这儿我摇：「真新鲜，没见过这视频……我说梁同学！您能不能把注意力放在学习上？别整天看那些七八糟的视频！」

我再次呵斥。

李凯睛发亮瞪着我问：「老师，您也来一个？自己闻自己的臭脚丫！一个？」

我听了来气，瞪着他喊：「李凯！你怎么回事儿！让老师学那些变态视频的容吗？！太过分了！还什么……闻自己的臭脚丫？！……老师是那女人吗？一都不尊敬！……」

梁拍着桌：「老师！来一个！老师！来一个！……」

李凯也跟着起哄：「来一个！来一个！……」

他俩在客厅里大嚷大叫我真怕让邻居听到，这老式楼房隔音效果非常差。

「行了行了！别喊！……」

我忙瞪着他俩低声说。

「那您就来一个！」

他俩说。

「真拿你俩没办法！服了！」

我气哼哼走到他俩中间坐，先将直筒裙掀到腰然后右脚抬起轻轻脱掉跟鞋，两手

扳着脚跟让丝袜脚冲着自己脸，这双连我穿了一个多星期都没洗过，袜尖已经有发灰，凑近一闻，臭味儿冲！「咳咳……有儿臭……」

我咳嗽两声，尽量低将鼻凑近袜尖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