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够？」母亲轻描淡写地问。

我有不好意思面对母亲了，嘿嘿直笑。

「我说你也大了，怎么还是小时候那样儿，外面那么多年轻漂亮的，你盯着

你妈什么！」母亲似乎还有些生气，更多的还是疼。

母亲这么一说，我反而开始心作祟了。「妈……刚才那也是一时好奇冲动

嘛……」

「去你的，你好奇冲动几回了！」

我听母亲语气变得更温和了，料想母亲多半不会生气，就开始打亲牌。

「妈，你听过恋母节吗？」

母亲睛一亮，看得来母亲是研究过了，至少是认真了解过。「我看你这

程度，有重，怕是已经成心理疾病了吧！」

「哪能啊，我是看我上也要大学了，大学四年再上工作，也没机会了，

就想刚刚趁机把握机会嘛！」我料想母亲刚刚也是舒服的，就把母亲的思路往

那方向引。

「看你这不要脸的东西，哪像是我生的，尽给我添堵！」

「妈，我那不是也好奇嘛，再说我也是想看看怎么样才能让你舒服。」

「，我看你是想自己舒服吧！」

「我还想着伺候你的，你不领嘛……」

母亲俏脸一红，一时竟接不上话来。这无疑又给我燃烧的火添了一盆油。

我往靠近母亲的位置挪了一，伸脚慢慢接近母亲的。母亲狠狠就是一脚

过来。我赖着脸问「妈，刚舒服吗？」

母亲听里面调戏的味，也不责骂，一反常态地问「你呢，舒服不？」

我一听这话有戏，上连游带爬地挪到母亲旁边贴近她耳朵说「你那是把人

得不上不了，难受……」

「刚谁说舒服来着的！」母亲没有避开，转过就是一句。

我抓起母亲的手，以撒的吻跟母亲说「妈，要不你就好人当到底了吧，

不然今天我准缠你不放了……」

「平时也没见你少缠我！自己一边动手去！」

「就怕某人以后没我缠了还想我……」我悻悻地说。

本以为是一句漫不经心的话，只是脱而罢了，没想母亲却没有接话了。

我看着母亲黯淡的神，再想

想刚刚的那句话，才知母亲被话里的容染了。

我也跟着母亲思考起那话来，不免有些伤，想起在千里之外的大学念书，一年

也不能回家几趟，加上毕业之后的工作，见到家人的机会就更少了。我是家中的

独，母亲想到这些，自然会有那样的反应。

我在若有所思中松开了些母亲的手，母亲用力一我的掌心，我才反应过来。

「妈今天就如你所愿，以后你要好自为之，人不能一辈不大，知吗？」

没有任何时候的心比此刻更复杂了。有难过，有激动，有欣喜，有惊讶，

有温……但是当母亲正视着前方，手却慢慢摸索到我的时，我所有的心

都被火烧成灰烬。

我坐在母亲的右侧，听母亲这么一说，又这样的动作，我生怕再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