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曾经在李程方的梦中，握住了他的手。而且不只是他的手，还有云朵的手。她能清晰觉到他们的手在她手中的温度。

司凡凡云淡风轻：“我这个意识经历过死亡，也没有那么害怕。活着的反而责任重大，每天要担惊受怕，死了的一了百了，不是更好么？”

“足够的意识当然可以。你还可以带着别人一起去你要去的地方。”曹梓博说的很理所当然，却让司凡凡的心猛然一震。

如果不是那两位的神力足够，就是她自己的神力已经足够，可以象化自己的意识？

“激将法，的确有的时候让人无法抗拒呢，也罢，反正你最终会成为我的一分，我就让你看看我有多么大吧。”曹梓博抓住了司凡凡的手。

“这是王浩淼乘坐的那架失事的飞机，不过很幸运她坐在后舱，后舱掉在了一片湖泊之中。而且那一飞机的人都很守规矩的系了安全带，即使变成丧尸，也都有安全带束缚着，与机舱一起沉

再说，她早已和王浩瀚商量好了, 如果这一次她先死, 那么剩的责任王浩瀚会抗来。他已经是异能者了，他有胆小懦弱的地方，也有世故圆和末世里生存的手艺。她相信, 他有足够的能力带着儿活去。更何况这一次他的侄女们，他的夫，他的父母都还在。他们的好朋友们也有许多。他们都会帮他渡过难关，她有什么好『』心的？

“好啊，你带我去米国看看如何？在我经历过的那个末世，听说米国是最先全境沦陷的，我想看看他们那里是什么样了。这一次又有什么不同。”

曹梓博叹了一气：“我带你去看看真正的死亡。当你看过那些残酷和痛苦，再考虑是不是要调整一你对我的态度。”

曹梓博微微一笑：“你其实还是有担忧的事和惦记的人对不对？你不说我也知，你想看看失去了联系的王浩瀚的王浩淼。但是我也可以给你看我营造的任何假象梦境，欺骗你。”

“意识，能够互相之间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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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可是有什么用？末世里哪天不死人呢？想那么多，难怕死，你就会放过我么？那我直白的说我当然怕死了，求求你放过我啊。”司凡凡的语气一也不认真。

司凡凡想起来他们提到过王浩淼的最后消息，是飞机失事了，在从米国东飞去西的路上，也许就是这里。

“你好像一不沮丧，一不担心，不怕死，甚至有兴？”曹梓博好奇的发问。

正在她思索之际，她的前景再次变换。

她也有权利，选择不被束缚、肆意妄为的生活才对。

的是一座峡谷，峡谷的荒原之上，有一大片飞机的残骸。

“那你就不担心你的家人，不怕他们伤心你的死亡么？”

她平时关于掩藏自我, 学着传统女『』的德, 装作光灿烂温柔贴, 装作别人更容易接受的样而已。

“我又不是你什么重要的人，除非你没那个能力，否则你何必费心思造什么假象蒙骗我？其实我就是想知你有多大的本事。我们这个世界的曹梓博，只能在梦中预警，在他所的很有限的范围影响旁人。而你，如果已经变得很大，是不是能够去更远的地方，更自由的穿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