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声音忽然现，柔中带着镇定，来自于门。

月儿自镇定地从黄包车来。

旁边站着馆的心腹罗文，也是一脸无所谓，说：“老杨你就放宽一百个心吧，女人家争风吃醋的事，戎四爷睁闭就过去了，莫非还会为了一个买来作耍的小姨太太跟豪门望族的千金小二翻脸不成！”

一直跟着，今日也不致此丑事。

同是男人，戎四爷晚上搂的是这等桃，他们搂的是酱咸菜，老天何其不公。

“这么说，你们是在为虎作伥！”

杨东裳：“二小可害惨我了，她要早告诉我照片上那丫的份，打死我也不会登的，这可好，捋了戎四爷的虎须，这可要人命啊馆，您无论如何要开开恩，给我支上半年的薪，我好去躲一阵。”

见两个探为难不动，她：“半个时辰就好，四爷就算兴师问罪，也不至于连这么时间都等不了吧。”她知四爷此时恨不能剥了她的！

“你们先不用忙着抓我回去，也不用害怕跟四爷不了差，我丢了四爷的脸面，要杀要剐，我一人事一人当！断不会连累你们，现在请帮个帮，开车送我去一趟吕班路。”

戈玉明挥挥手，“别跟我提钱，二若是给钞少，我晾你也不会替她这个事！”

探究竟得给她三分薄面，驱车向吕班路去了。

屋中三人向门看过去，正是他们今天版条上登载的照片主人，小姑娘比照片上更为艳异，粉嘟嘟的脸、灵灵的瞳、红艳艳的、蜂腰弱柳、玉臂凝脂，由不得就让屋里的男人心生嫉妒。

丹凤报馆烟雾缭绕，馆戈玉明梳着大背，着雪茄，正大腹便便地躺在椅上听主编杨东裳诉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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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不消怕嘛，戎四爷若是真来找麻烦，也是先找到我上。更何况我前还有一个二小。”

“不错！就是这个理儿！”戈玉明抬了抬雪茄，“叫我说，咱们得谢二小才对，今天这版报纸，叫咱们丹凤报馆又红了一炮。”

她说着摸两个铜角付给黄包车夫，然后开门上了汽车，汽车比黄包车快得多，可以节省一些时间。

剥她不怕，但她害怕彻底失去读书的机会，今天的丑闻不可能是无聊小报的临时起意，显然是有人故意害她！她必须个清楚！

杨东裳语，“……这事您也是拍了板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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