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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什么？”楚服问她。

“我确实是什么也不会啊。”楚服无可奈何，“只是为了来看你而已……”

她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

卫夫不再理会她，楚服自然就没有再留去的必要。只是迟疑了一瞬，转就离开了。

她并不是没有想过。当她被陈驸救起，当她躺在床上痛的死去活来，当她终于可以用一张新生的脸面对世人，当她在不经意间路过公主府，她都忍不住想起她，忍不住想见她。

那天的谈话最终是无疾而终。楚服没有回答阿的问题，阿也没有再问。只是楚服倒是想起了当年的事，总觉得当时卫夫是认自己来了的，想去问一问。

卫夫正抱着刘据在玩耍，看到楚服来，很是奇怪：“怎么忽然来了，也不说

门前面荷塘的莲蓬开始变老的时候，陈阿终于是闲来了。楚服知陈阿是在逃避，既然她肯面对自己了，那必然是想明白了什么，或者说是了什么决定。

楚服中途离席，曾经去见过卫夫。当时卫夫坐在凉亭中，乎意料的没有练舞。只是抬起看着天上的月亮，一句话也没有说。

“那个时候，夫还没有来啊……”楚服不知陈阿在想什么。

卫夫别开了脸不愿意再理会她。

楚服沉默了半晌。

楚服的心陡的一凉。

楚服的心揪着一样难受：“是觉得像哪位故人吗？”

“你是靠什么来的？”陈阿某天晚上问楚服。

“巫师？”陈阿笑，“我看你这么久以来可是什么也没有过啊。”

“是么？”卫夫拧起眉，“总觉得你很熟悉。”

机遇这个东西，真的是很神奇。

再后来，陈阿，她也就跟着来了。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卫夫真的会，真的会成为一人之万人之上。

“你当然不认识我了。”楚服摇了摇，“今天第一天见你。”

“就是啊，当时你怎么没有去见你的卫夫？”陈阿笑着问。

“是么？”陈阿看着楚服的睛，“不是为了来看你的夫？”

楚服呆了半晌。

“只是忽然想起了而已。”陈阿只是笑，“你当时为什么没有去跟卫夫相认？”

“我记得那一次去公主府，你当时就很奇怪，一直在找什么人的样，却又好像很担心。你是在找卫夫？”

怎么没有。

“你不是知吗？”楚服好生奇怪。

过陈阿的忍隐不发，就以为那是陈阿真的改变了。她当然是变了，而且还变了很多。

卫夫勐的回过来看着她，里的光在楚服可见的时间里一闪而灭。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卫夫冷冷。

楚服尴尬之余，却是觉得奇怪：“怎么忽然提起这些东西？”

她当时是觉得自己和卫夫的缘分已经到了终。换了张脸，换掉的就是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