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吧卿杭？

卿杭，嗯。

他分析6分的差距是因为什么分析地有理有据，班主任就没有给他换同桌，程挽月回教室就把贴在桌里的那张纸撕掉了。

那天晚上的晚自习，她又写纸条问他，是不是11班的班。

他把纸条成团，将试卷上的错题圈来让她再一遍。

她一题都没写，课前还不小心把椅踢翻了。

程延清一课就不见人影，卿杭送她回家，刚走到巷她就一步都不愿意走了，一会儿装疼，一会儿又说摔了，挑起来搂住他的脖，他往后踉跄半步，意识托住她的。

她从一开始就对他没有防备，或者说，她是把他当成自己家里人，和程延清没什么区别。

浴室很，程挽月害怕摔去，破碎的声音染上哭腔，绵绵地往卿杭耳朵里钻。

起起落落都被他掌控，她很熟悉这前失控的悬浮，指甲在他肩膀抓一红痕。

好我要掉摔去了你慢

他猛烈地往里撞，碾到一突起，快意突破临界线直达颅。

燃烧的烈焰慢慢平息，许久后，卿杭才低声笑着吻她，哪一次没有抱稳你？

几了？

再躺半小时就可以楼。

穿衣服的时候，程挽月问他舒不舒服，他直接把外盖在她脸上。

他还没穿上衣，后背到都是浅不一的抓痕和咬痕。

程挽月双手撑在床上，仰着看他，非要问个清楚，他不说话，俯吻她。

门前，他从瓶里折了一小簇蓝绣球，夹在发卡里给她上。

霍栀看到后，还夸了一句。

两个女生在前面，程延清和卿杭走在后面。

程延清背着霍栀的包，卿杭拎着两瓶。

这个包容量很大，但其实很轻，程延清看程挽月正兴奋着，顾不上他们，就拉开包的拉链检查里面的。

还好，没被挤坏。

只有一支，还是完整的。

卿杭十多给他发消息，他去店挑了一支最新鲜的。

谢了，卿杭看了一，目光又去寻找程挽月的影。

客气什么，程延清笑笑，我没想到你会选这个时机。

卿杭说，她不喜俗的，总要有特别的见证，而且你也在。

他们排了三个小时的队才广场，周围大分都是大学生，几乎每个人都拿着一面红旗。

霍栀带了相机，在拍视频。

人群越来越拥挤，天慢慢也亮起来，五星红旗随风飘扬，大家都在等待6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