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密的亲吻落在后背，这大概是他唯一的柔。

被撞得往前，几次磕到，尖被玻璃挤压，泛着红，可怜兮兮，他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

浴室里气氤氲，她一只手撑在玻璃门上，什么都抓不住，只留一痕。

程挽月肤白，外人看不到的地方全都是卿杭留的痕迹，他给她穿衣服的时候，她板着脸很不兴。

后来她照镜，嘴上嫌弃他编的辫很丑，但也没有拆。

她以前是发，即使去理发店修剪也不会剪得太短。

她力差，可能没有第二次，从来没说过脏话的卿杭低声息着骂了一句，烈的快让他手臂和脖颈的青都爆来，却也抵挡不住的冲动。

镜里倒映程挽月脸绯红的模样，衣服遮住了卿杭动的证明，也看不清他的神，她想脱掉他的衣服，但被他反压在玻璃门上。

意识分散后又很快聚拢，她绷，纤细的腰拱起，又无力地跌回到床上，哽咽的哭声或或低，最后颤抖着咬在他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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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发已经了，卿杭从洗手台上面的架上找到一把梳，耳边有几发被压得翘了起来，他给她编了个很细的辫。

卿杭没有妹妹，是程挽月教会他编辫的。

她像是一壶沸腾的开，咕噜咕噜冒着气泡，卿杭就是被扔开里的玻璃杯，也许某一刻会承受不住温而炸裂破碎，但即使碎了，里也会留有永远都清不净的玻璃渣，被吞去后在咙里划伤，会鲜血，会疼，永远都忘不掉。

卿杭亲亲她的

他甚至希望她永远和现在一样，挣不脱也逃不开，只能依附他。

你都没有追过我。

在床上，他总会暴的一面。

他的手可以手术，可以给她饭，也可以穿过她的衣肩带，帮她调整松和度。

有一次她闲着无聊，看见挂着玉佩的红绳松了，就把他叫过去，让他坐在她后，她用红绳演示，他跟着学。

脱了力的程挽月被他困在，抵着漉漉蹭了蹭，脸埋在她沟里又啃又咬，她想说话，或者是想把他踹开，他趁机勾住她的，在她昏昏沉沉的时候，换了去。

程挽月今天穿得这条裙不是背款。

他腾腾的从后面贴近，握住她的腰稍稍往压。

那我现在追你。

他像是清醒的，但又像沉沦在翻的里失去了原有的理智，贪婪又不知疲倦，总也要不够。

程挽月没吃午饭，坐一会儿就闭着睛往卿杭怀里倒，卿杭顺势抱起她坐到沙发上。

挽月，他舍不得她疼，可她的动作没有丝毫温柔可言，相信我，别人有的，我也可以给你，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净，然而他上的衣服连扣都没有解开。

卿杭很了解人构造，知她可以容纳他，也知刺激哪个位置能让她舒服，重新从的挤去，的层层叠叠漫上来，缠他，他，走他的理智，纵容他的望。

浴室里空气很，咙却像是烧了，她站不住了，哼哼唧唧地，被抱去扔到床上，还没缓过来，双就被分开。

她间哒哒的，那些早就不是从洒滴来的。

刚刚过的经不起这么激烈的刺激，她在他后背挠的印一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