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来，匆匆地回了家。

第二天，胡海亮正在神恍惚地工作，突然电话响了，是朱月娥打来的。

接通后，却是王阿姨的声音：「海亮啊，你妈在菜场上买菜时摔了跤，现在在医院，你能来吗？」

胡海亮赶请了假，赶到了

医院。

原来朱月娥和王阿姨去菜场买菜，在产市场买鱼时，不知是绊到了什么，还是地上有积，莫名其妙地就摔了一跤。

还好诊断来问题不大，只是小轻度骨折，住院都不用住，打了石膏就回家了。

胡海亮向老板申请了在家办公，老板看他的工作度不错，就同意了。

朱月娥靠在床上，胡海亮在她面前摆了张床上专用桌，然后放上了早餐。

「太不好意思了，本来这些都是我的事，现在却要你来照顾我。」

朱月娥伸手握住了胡海亮的手，又不好意思又动地说。

胡海亮也握了她的手，「妈，不是说过了嘛，你是我妈啊，儿照顾妈妈不是天经地义？你也帮了我很多，没有你照顾囡囡，我的生活就会一团糟。」

「呜呜，我不知了什么孽，竟然生了那么个死丫。你这么好，她却一也不知珍惜。」

朱月娥哭了起来。

胡海亮赶了几张纸巾给她泪。

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样，朱月娥突然一阵冲动，双手同时抓住了胡海亮的手，「海亮，要不……」

然后就说不去了，脸上以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妈，要不什么？」

「要不等我脚好后，我们三个人一起去拍全家福？」

朱月娥支支吾吾地最后憋了这么一句。

「可以啊，就到帮囡囡拍满月照的那家店去，他们技术可以的。」

等朱月娥吃完，胡海亮过来收拾了碗筷，「妈，我和囡囡在书房，门开着，有事就叫我。」

说完犹豫了，「你也不要不好意思，想上厕所什么的一定要叫我。别逞能又得伤上加伤。」

朱月娥红着脸低着，弱弱地嗯了声。

其实上厕所还不算什么，麻烦的是洗澡。

开始一两天是胡海亮打了，朱月娥在房间里自己了，就这样应付过去。

但囡囡和她玩时，童言无忌地说了声，外婆上臭臭的。

其实哪里臭啊，就是有味。

看来澡早晚要洗了。

晚上吃好饭，三人一起看了会儿电视，转就到了睡觉的时间。

胡海亮先帮囡囡洗了澡，放到了朱月娥的边，然后自己去洗澡了。

等他回来，囡囡已经睡着了。

看了局促不安的朱月娥，胡海亮轻声说：「妈，我都准备好了，浴室的灯我都关了。要不我们先试试？」

「嗯。」

朱月娥低声答应了。

浴室的灯果然没开，窗帘特意留了一条，勉能看清里面的环境。

「妈，你坐在这张椅上。我背对着你，帮你抬着伤……你洒开小一，别溅到石膏。」

「嗯。」

朱月娥坐了来，看着胡海亮，黑暗中两只大睛闪着莫名的光芒。

胡海亮背转，把朱月娥的伤小心地抱着。

「你这样太累了，要不你拿张小椅坐，我把伤搁你上？」